夜色如墨，寒风卷着枯叶在街上打旋。巷子口，两具尸体蜷缩在暗影里，一男一女，衣衫染血，脸上还挂着惊恐的表情。

“啧，下手干净。”沈墨翻了个白眼，从腰间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他头戴一顶锈迹斑斑的铁帽子，脑后束着红缨，脚上套着沉重的铁镣，走路带着“哐当、哐当”的响声。这身打扮在寻常人看来吓人，但在沈墨眼里，不过是个遮风挡雨的玩意儿。

“跟了老子这么久，还能碰上这种粗活。”沈墨踢了踢男尸的腿，自言自语，“这俩人，看着像是一对。”

他蹲下身，用腰刀拨开女尸脸上的头发，发现她脖子上有道细细的勒痕。“女的被勒死的，男的……嗯，是被刀捅的。一刀封喉，手艺不错。”

沈墨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目光扫过巷子深处。“这里不归我管，得报官。”他掏出腰间的令牌，刚想吹响示警， sudden！巷子口传来一声暴喝：“站住！”

沈墨脚步一顿，回头望去。只见三个身影摇摇晃晃地从巷子深处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攥着把砍刀，身后跟着两个同样凶神恶煞的家伙。

“谁他妈的眼瞎？”壮汉走到近前，恶狠狠地问，“看到两具尸体就吓尿了？”

沈墨把烟蒂在脚下踩灭，淡淡道：“看了。你们干的？”

壮汉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妈的，居然有人认得老子！兄弟们，给我上，弄死他！”

三个壮汉一拥而上，刀光闪烁，杀气腾腾。沈墨冷哼一声，脚镣一顿，直接将其中一个壮汉踹翻在地。

“滚。”他吐了个字，手肘一抬，精准地击中另一个壮汉的下巴，那家伙“哎哟”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剩下的壮汉见状，吓得后退几步，挥舞着砍刀，颤声道：“你……你别过来！”

沈墨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缓缓开口：“你们杀人是吧？怎么，心里没啥过意不去的？”

壮汉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沈墨歪了歪头，突然笑了：“看来你们没杀死那俩人啊。好，这案子，本判官接了。”

他话音刚落，身形一闪，脚镣带着风声砸在壮汉头上，那家伙“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彻底没了动静。

“带路。”沈墨站起身，头上的红缨在夜色中微微晃动，“带本判官去见知府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