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哈出的烟雾模糊了视线，沈墨将烟蒂摁灭在雪地里。两具尸体，一男一女，死状凄惨，但看那衣衫的质料和伤口，就知道不是寻常人干的。这地方的尸体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但这么干净利落的一对，还是让他眉头皱了皱。

“啧啧，”他啧了一声，蹲下去拨弄了下女尸的头发，“女的，岁数不大。”女尸脸上还残留着泪痕，死不瞑目。沈墨啧了一声，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堆垃圾，“男的，估计是给她陪葬的。”

巷子深处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灯笼晃悠过来，几道身影影影绰绰。沈墨掐了掐烟蒂，拍了拍手上的土，等着他们过来认尸。 прихода тут не замедлил, дело явно было не в его юрисдикции, какими бы "тяжелыми" обстоятельствами ни сопровождалось убийство.

领头的壮汉皱着眉头走过来，身上带着一股酒气和火药味。他一眼就看到了沈墨，打量了眼他的装束，哼了一声：“在这儿转悠什么？市郊的案子，用得着你这个‘判官’管？”

沈墨挑了挑眉，没说话，自顾自地检查着尸体。那壮汉不耐烦地跺了跺脚，“我说你这人，能不能有点眼力见？火葬场在那边，赶紧的！”

沈墨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道：“火葬场？得先认明身份吧。你确定这俩是你们要找的人？”

壮汉脸色一变，上前一步，“你说什么？这俩不是老三和小四？”

沈墨掐灭烟头，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掰了掰女尸的手指，“手脚都断了，认不认得，你自己瞧。这手上的指印，可不是哪个阿猫阿狗能留下的。”

壮汉脸色瞬间变了，一把夺过油纸包，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惊恐之色。“老三！这……这是老三的指印！怎么会断手！”

沈墨冷笑一声，“怎么？死了还要被人废了手脚？你们干的事儿，我还能不知道？”

壮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强辩道：“不是……是有人夜袭，我们……”

沈墨懒得听他狡辩，站起身拍拍手，“行了行了，自己人啊，还能信不过？赶紧收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