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最后一块干布擦完脸，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冻成一小团，又迅速消散。他摸了摸腰间剑柄，感受着那份熟悉的冰凉，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棋。脖颈断口那股子血腥味儿，不是单纯的死亡，而是带着某种决绝的狠厉。

"喂！那边那个穿白棉袄的！"远处传来粗哑的吼声，一顶破旧的毡帽下，一张饱经风霜的脸探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串铜钱。

沈墨抬眼望去，嘴角勾起一抹无可奈何的笑。这年头，想在雪山里捡个漏，难于上青天。偏偏总有些不开眼的家伙，觉得他这身行头看着就唬人，是块摇钱树。

"来了来了。"沈墨扬了扬手，慢悠悠地往那人道去。这人显然是附近村子的，看他冻得哆哆嗦嗦的样子，手里那串铜钱瞧着还挺沉。沈墨猜，这://{}里是个人命大的买卖。

"爷，您看我这身打扮咋样？"那村夫搓着手，一脸讨好地问，眼睛贼亮。沈墨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人挺有意思。

"挺唬人。"沈墨实话实说。说完，他心念一转，从怀里摸出块怀表，塞进村夫手里。

村夫眼睛都直了，一把握住怀表，那叫一个欢喜。怀表不大，却沉甸甸的，一看就不是凡品。他连连道谢，又问东问西，沈墨都应付着，心里却想着别的事儿。这尸体，不简单。

正想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伴随着几声痛苦的闷哼。沈墨眉头一皱，伸手拦住村夫。村夫还愣着，沈墨已经提步冲了过去。

只见不远处，两个黑衣人正围着一个人，那人身着红色袄子，手里拿着把短刀，拼死抵抗。刀光剑影间，红衣人明显落了下风，身上已经挂了彩。

沈墨眉头紧锁，握紧了剑柄。这环境，这架势，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江湖仇杀。他念及自己这铁面判官的名头，还是出手了。

"住手！"沈墨一声断喝，声如洪钟，震得山谷都跟着微微一颤。黑衣人一愣，随即有人厉声道："哪个鬼敢捣乱？"

沈墨冷笑一声，缓步上前。他看着那红衣人，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这人，他似乎见过。

红衣人见沈墨来势汹汹，顿时信心大增，手中的刀也舞得更加凌厉。沈墨也不客气，剑出鞘，寒光乍现。

一场恶战，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