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我瘫在沙发上，手里的啤酒瓶捏得咯吱响。客厅里还剩着一半的啤酒，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林薇和苏晴那两道身影，像两道醋意腾腾的闪电，在我脑子里转悠。

“你小子死哪儿去了？今晚第N次失联！” 林薇的声音又尖又脆，奶凶奶凶的，但带着一股子火气。她身上那件真丝睡裙皱巴巴地搭在腿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上面还沾着几根头发，黏糊糊的。

“我……我也在忙啊！” 我含糊其辞，眼神瞟向旁边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表情的苏晴。

苏晴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忙？我看你是手机拿反了吧。” 她往我手边递了个苹果，语气软糯得能掐出水来，“喏，给你补充补充电量。”

林薇一把拍开苏晴的手，脸蛋气得通红：“苏晴！别在这儿装好人！” 她的声音压得低，但谁都能听出那股不会放下的劲儿，“人家哥俩好，你少掺和！”

我赶紧打圆场：“都少说两句，喝喝酒，聊聊天。” 可这聊着的气氛，怎么那么像枪战片里的对峙呢？气氛僵得像要结冰，我娘的，这都什么事儿啊！

“我不管！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林薇猛地站起来，迷你高跟在地板上划拉出刺耳的声音，“我昨天看到你跟苏晴在楼下谈笑风生，那手那脚的……”

“你瞎说！” 苏晴也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故作镇定，“林薇，我承认我跟明浩关系不错，但那仅限于……”

“仅限于同事关系？” 林薇咯咯笑起来，那笑声像刀子一样扎在苏晴心上，“谁不知道你俩那是‘革命战友’啊！”

“你……” 苏晴脸一红，本来挺冷静的，被林薇这么一戳，也不冷静了，“林薇，你能不能正经点？再说，明浩跟我有自个儿的界限，你不懂？”

“我当然懂！” 林薇咬着牙，“我懂得很！所以我问，你有病吧？明浩是我男朋友，你一个女同事，跟人家搞不清关系，你是想气死我啊？”

“我……” 苏晴气得胸口起伏，眼睛都红了，“林薇！你仗着你是我哥们儿，就为所欲为是吧？”

“哥们儿？” 林薇冷笑一声，眼神扫过苏晴，像看个傻子，“你当我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