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了揉太阳穴，盯着天花板不知道琢磨啥。早上出门那点儿事，现在还在脑子里转。王丽和王倩都找上门来，俩姑娘都有两样态度，一个委屈得眼圈红红的，一个倒是挺直气壮的。林凡心里直打鼓，他这夹在中间是挺不是滋味。

王丽那姑娘，刚进门就梨花带雨，坐在沙发上就跺脚。林凡递过纸巾，心里直叹气。“丽丽，有话慢慢说，别这样。”王丽吸了吸鼻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林凡，你告诉我，你现在心里还有我吗？你上次跟王倩出去，就……就把我当成备胎了？”林凡一愣，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他跟王倩是去喝了杯咖啡，那姑娘硬拉着他去的，他当时脑子一热就去了。“这……丽丽，我跟你解释啊，当时是王倩硬拉着我的……”

王倩没这个时间磨叽，直接开门见山。“林凡，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觉得咱们之前的关系，现在怎么样了？”林凡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哎哟喂，倩儿，你这说话直接啊。咱们不正好好的吗？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王倩冷笑一声，“林凡，你是不是把我当玩伴啊？我告诉你，我喜欢你，不是玩玩而已！”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闹得可真大了。他本来以为，王倩也就是跟自己走得近，没想到这姑娘还真把感觉当真了。

林凡心里乱糟糟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关系，他更不知道怎么跟两个姑娘解释。他只想快点摆脱这种局面，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正想回房间好好想想，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林凡打开门一看，差点没把下巴惊掉。门外站着两个穿警服的警察，手里还拿着家伙。

林凡心里一紧，赶紧问：“你们……你们是干什么的？”

警察严肃地问他：“你是林凡吗？有人举报你家涉嫌吸毒，你配合我们调查一下。”

林凡顿时懵了，他大声喊：“我没吸毒啊！你们搞错了！”

警察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直接将他带走了。

林凡回到家，屋里剩下的那个姑娘，正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估计也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林凡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丽丽，对不起，都怪我，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