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修改意见，唾沫星子都快被逼出来了。旁边王胖子还在哼哼唧唧，也不知道瞎嚷嚷什么呢。这P都P到第九稿了，客户还是不满意，非要搞得花里胡哨，搞什么3D转场动画，这都不是重点啊，重点是你这破方案根本没法用！林凡心里骂着，手上的动作却不慢，三下五除二，把那该死的动画删了，改回最朴实的页面切换。

“林凡，你这稿子怎么改了？客户催得急啊！”王胖子头也不抬，声音蔫蔫的。

“催？催他娘的催！这破玩意儿谁用谁知道！”林凡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顺手合上电脑，感觉脑子都快转不动了。这通宵，值了个寂寞。

他揉了揉眼睛，起身想去茶水间倒杯水。工位的格子间设在角落，出来正好能瞥见楼梯口那块小小的公共区域。林凡正低头灌水，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在地上滚来滚去，像是颗被遗落的硬币。

他心念电转，“这地上的东西挺碍事的，被踩到了还得赔地毯。”弯腰捡起来一看，嘿？这不是个奇形怪状的小铁片吗？黑乎乎、亮闪闪的，边缘还扭曲着，像个遭了雷劈的铁疙瘩。林凡记得自己昨天路过楼下五金店，好像顺手摸了个铁片下来，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儿。

“呵，铁疙瘩，估计是哪家装修不小心掉下来的。”林凡也没多想，正想随手扔进垃圾堆，手一抖，那铁片突然“叮”一声轻响，从指缝里滑走，骨碌碌滚到了墙角，跟一块硌脚的砖头卡在了一起。

“嘶……”林凡倒吸一口凉气。这铁片有反应？他凑近了点，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仔细瞅。只见那铁片边缘，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纹路，像是在上面刻了个模糊的符号，忽明忽暗，像是活的！更让林凡心惊的是，手摸上去，竟然有种温温的感觉，不是铁该有的冰冷。

林凡脑子嗡的一声，这……这是啥？某种新型的纪念币？还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金属？他赶紧攥紧了拳头，却不敢用力，生怕这玩意儿会跑了。这事儿，他半点把握都没有。

“我草……”王胖子从楼上下来，脚步声在走廊响起，“林凡，你刚才抽风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