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晃晃悠悠走出出租屋，楼道里飘着一股宿醉没缓过来的人特有的混浊气。他摸出钥匙开门，钥匙串在手里叮当作响，震得他没喝醒的脑袋嗡嗡直响。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老王看到玄关那双皱巴巴的运动鞋，心想这鞋都快磨破底了，得赶紧买双新的。

刚踏进屋，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个陌生的号码。老王眯着眼，按下接听键，响起的却是女人尖锐的嗓音：“王导演？你搞什么飞机？开晨会十分钟了，你死哪儿去了？”

老王脑子“嗡”的一声，宿醉带来的混沌瞬间被恐惧冲散，他结结巴巴地问：“晨会？哪个晨会？我这……我刚下班……”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王导演你他妈是不是醒酒醒到脑子进水了？《星光大道》的晨会，你他妈能睡过几点钟？”

《星光大道》！这五个字像根钉子，狠狠扎进老王脑子里。他猛地想起昨晚那个烂醉如泥的晚上，为了省钱，在路边小馆子喝到最后一杯劣质白酒，醉得人事不省。再然后……老王的脸就红了，估计是被人扛着，或者自己滚到剧组门口，然后被当成新人顶替上了场。

“我……”老王想辩解，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像撒哈拉沙漠。挂了电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宿醉的头痛仿佛又加剧了。他瘫坐在沙发上，手机又响起来，这次是制片主任的声音，语气更冲：“王导，下午三点，去影棚开会，讨论新节目方案！”

新节目？老王懵了，他明明被借调去《星光大道》当替身导演，这新节目又是什么？“我这……”

“废话少说，到现场说！”制片主任直接挂了电话。

老王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传送带，前一秒还在数着房东的催租短信，下一秒就被塞进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搞不懂的麻袋里。他拍了拍脑袋，决定先吃顿早饭，养精蓄锐，准备硬着头皮上。

早餐摊，老王啃着油条，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星光大道》片段，节目效果平淡无奇，观众互动寥寥。旁边桌的小吃摊老板一边炸油条，一边嘟囔：“这节目不行啊，收视率越来越差，上头的是一群老古董，年轻人都去看选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