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晃晃悠悠走出出租屋，楼道里飘着一股宿醉没缓过来的人特有的混浊气。他摸出钥匙开门，钥匙串在手里叮当作响，震得他没喝醒的脑袋嗡嗡直响。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老王看到玄关那双皱巴巴的运动鞋，心想这鞋都快磨破底了，得赶紧买双新的。

刚踏进客厅，手机就嗡嗡响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熟悉的头像，老王皱了皱眉，鬼使神差地接了起来。

“喂，王导。”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柔的女声，带着点甜腻的撒娇，“昨晚的节目你看了吧？那个叫小胖的嘉宾，是不是你安排的？”

“我……”老王一时语塞，昨晚那档节目确实是他当的导演，但小胖是谁，他真没印象。

“哎呀，别装了王导，”女声娇笑起来，像是抓住了什么秘密，“我知道你厉害，还能给我安排点 workload 吗？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声“王导”叫得他怪怪的。他支支吾吾地说：“这个……我不太清楚，节目组现在乱糟糟的，我得先理顺内部。”

“内部？多没意思啊，”女声叹了口气，“你忘了，我可是你的铁粉呢。上次那个选秀节目，你给我的留言我都截图了！”

老王越听越不对劲，这声调，这语气，怎么听着像是在撒娇找补呢？他正想问清楚，手机突然没电关机了。

老王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他摸了摸额头，宿醉带来的头痛又涌了上来。这节积蓄，怎么变得这么水了？他记得自己明明投了几个不错的剧本，怎么全被毙掉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突然发现沙发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用打印的字体列出了一串名字，旁边还有几个红圈。

“这是什么？”老王疑惑地拿起纸条，上面的名字眼熟得很——都是娱乐圈一些小有名气的艺人。

他眯着眼睛看了看，发现这些名字后面都跟着几个数字，有些是3，有些是5，还有些是8。这是什么意思？投资回报率？

老王越看越觉得不对，他拿起纸条走到窗边，借着月光看了许久。这时，他突然意识到，这上面的名字，全都是最近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的“饭圈”明星。

他顿时恍然大悟，难怪节目组突然活跃起来了，原来是这些饭圈明星的粉丝在带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