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雪头也没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这个方程组转硬币抛掷概率怎么算来着……”

苏雨晴勾起嘴角，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力道不大，却带着一丝宠溺，“专心点，晚上我会帮你复习。”

林若雪终于舍得抬头，小眼睛皱成个疙瘩，“知道了知道了，你烦不烦啊……”话是这么说，但看着对面人弯弯的眼眉，她心里那点小别扭又软了下来。

“林若雪，”苏雨晴忽然正色，声音很轻，却异常认真，“我有个东西，想给你。”

林若雪一愣，放下手机，挑眉，“啥？”

苏雨晴从书包侧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小包，双手递给她，“打开看看。”

林若雪接过来，入手沉甸甸的。她好奇地打开，里面是一张精致的卡片，和一小盒巧克力。

卡片上没有字，是一幅画——画的是两朵百合花，在晨光里迎风摇曳，背景是Σ学院的标志性建筑。画得惟妙惟肖，针脚细密，一看就是花了大力气。

“这是……”林若雪拿着卡片，有些惊讶，“你画的？”

“嗯，”苏雨晴点点头，脸颊微微泛红，“我……我学会的。”她平时虽然水灵灵的，但没想到画技也这么好。

林若雪捏了捏卡片，上面的油彩香气淡淡的。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盒巧克力，标签是进口的，包装精致得像个艺术品。她拆开，凑鼻子闻了闻，可可味混着点香料，很好闻。

“这巧克力……”林若雪掰了一块，“挺贵啊。”

“送你的，”苏雨晴眼神亮晶晶的，像在期待她的回答，“喜欢吗？”

“喜欢。”林若雪干脆地回答，然后又有点犹豫，小声补充，“那个……画也喜欢。”

苏雨晴的嘴角噙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太好了。我也是。”

气氛一下子有点微妙，скользкий潘（滑溜溜的）。

林若雪抿了抿唇，想起什么，把卡片和巧克力都小心地收进书包，“谢了。”

“林若雪，”苏雨晴的声音又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等下放学，我请你喝奶茶。”

“啊？干嘛突然请……”林若雪刚想拒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看到苏雨晴的眼睛，那里面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有点复杂，有点期待，还有点……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