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顶着两个黑眼圈，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网吧的网速快是快，但眼睛盯着屏幕十几个小时，眼睛又酸又涩。他甩了甩头，灌下一大口冰可乐，苦笑一声。打完两把，脑子还是不够用，客户那边临时加的要求，比他上班还折磨人。

「又一次了。」秦凡把鼠标往旁边一甩，差点砸到桌子。「他们是不是就喜欢玩消失？等我要疯了，突然发个消息，说要改这改那。」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游戏打完了，网吧里人声鼎沸。他摸了摸口袋，钱包空空如也，昨晚加班的钱全烧在这了。手机响个不停，不是公司催进度，就是老妈发来的晚餐打卡信息。

「妈，我忙，晚点吃。」秦凡脸都不想给。

挂了电话，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他点开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一条短信：「秦先生，Game Over论坛，关于你那篇《都市修真之逆袭》的讨论，观点有些分歧。」他皱了皱眉，点开链接。果然，一群人质疑他更新太慢，说情节老套。他嘴角抽了抽，随手关掉页面。写网文赚钱不容易，一群键盘侠还来指手画脚。

正烦着，手机又响，这次是颜如玉的。他愣了一下，接起来，听筒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还没吃饭吧？我买了点夜宵，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你要来吗？」秦凡心里一暖，这姑娘还惦记着他。他推了推眼镜，声音带着点沙哑：「好啊，谢谢你啊，颜经理……」

「叫我如玉就行。」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捋过心尖。「别那么累，有时间多休息，工作重要，但身体更重要……」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秦凡嘴上抱怨，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换了件外套，匆匆下楼。便利店门口，颜如玉正站在车旁等他。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有些凌乱，但脸上却带着温柔的笑意。秦凡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喏，夜宵。」她把便利袋递过来，袋子不重，但似乎有千斤重。「你吃点东西，胃不好，别总熬夜。」

秦凡接过袋子，里面是一碗馄饨和一个烤红薯。他看着她，咧嘴一笑：「你……你怎么知道我胃不好？」

颜如玉脸颊微微泛红，眼神躲闪了一下：「上次部门聚餐，你吃馄饨吃得慢，我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