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明皓轩靠在椅背上，手里的烟快灭了一半。直播里那个赞助商吹得天花乱坠，结果货不对板，他现在正被催着写道歉稿。这要被公司老板知道了，今年的奖金又得打水漂。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是凌瑶瑶懒洋洋的声音：“我回来啦，轩轩。”

明皓轩皱了皱眉。凌瑶瑶是他在健身房认识的实习策划，来他们公司帮忙做案子。人挺机灵，就是有时候说话太大声，连他开会的时候都总忍不住偷偷看她一眼。

“什么事？”明皓轩没好气地吼了一声。

“我……你呢？”凌瑶瑶推门进来，一眼就看见了桌上摊得乱七八糟的文件和电脑屏幕上未关闭的聊天窗口。她嗓门一如既往地大，客厅里都回荡着她说话的声音。

明皓轩没搭理她，自顾自掐了烟头，起身倒了杯水。这水还是早上没来得及扔的，他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感觉喉咙都烧起来了。

“怎么，关心我？”明皓轩语气缓和了点，但还是带着火气。

“嗯……”凌瑶瑶眼睛瞟瞟窗外，“你们直播公司是不是又出事了？我看朋友圈都在刷屏。”

明皓轩嘴角抽动了一下。看来风声已经传到了她耳朵里。他叹了口气：“别管了，我处理完了就没事。”

凌瑶瑶凑过来，手指戳着电脑屏幕：“你看看这，今晚不是还有个重要客户见面吗？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明皓轩烦躁地一挥手：“我来处理，你管好你自己就行。别到时候连累我。”

“我……”凌瑶瑶委屈得撅起了嘴，“我不是想帮忙啊……”

“嘟嘟嘟——”刚挂了电话，办公室又响起了刺耳的电话铃声。明皓轩拿起来，是个陌生号码，他皱着眉按了接听：“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个甜得腻歪的女声：“你好，请问是明皓轩先生吗？我是陈雪，今天下午你约好的那个客户……”

明皓轩差点把手机摔了。他挂了电话，对着凌瑶瑶冷冷地说：“她来了。”

凌瑶瑶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她眼睛一转，嘴角突然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明皓轩，你挺能耐啊，这么晚还约客户出来，我长得像你前女友吗？”

明皓轩愣住了。他怎么知道陈雪是他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