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张磊猛地咳嗽两声，眼睛睁开一条缝，刺眼的灯光让他下意识眯了眯。出租屋里，日光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空气里泡面味更浓了，大概是昨晚那碗没倒掉的。

残破的古书还放在桌子腿上，封面泛黄，边角磨损得厉害，像是被老鼠啃过。他记得就是这书，从工地事故现场捡来的，当时就觉得挺轻，也不知道怎么就粘在手上没撒。翻开第一页，几张模糊的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像是什么鬼画符。

“头还晕……”张磊晃了晃脑袋，感觉像是有人用凿子在里面凿来凿去。他挣扎着爬起来，裤腿还堆着昨晚睡觉蹭到的灰尘。墙上的挂钟指向下午三点，已经快下午了。他没找工作，也没钱，就靠吃泡面蹭活。

“操。”张磊低骂一声，踢开桌上的空泡面桶。肚子饿得咕咕叫，但他一点食欲都没有。每动一下，脑袋就嗡嗡作响，像是里面有无数小鼓在敲。他觉得自己活得跟条狗似的，连狗都不如，狗至少还能苟命。

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那本古书突然自己动了。书页哗啦一下翻到中间某页，一页泛黄的羊皮纸上，一个歪歪扭扭的字体吸引了他的注意——“咒术入门，心诚则灵”。

张磊愣住了，揉了揉眼睛。不是幻觉吧？他伸手想碰那本书，手刚碰到书页，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传遍全身。他吓得缩回手，冷汗都冒出来了。这书……不对劲！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像是被什么力量盯上了。但那股寒意很快就消失了，古书也恢复了原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张磊不死心，把书举到眼前，借着灯光仔细看那几个字。

“心诚则灵……”他念叨着，心里乱糟糟的。如果这是真的呢？如果这书能帮他改变现状呢？可他又觉得这太扯了，自己都这样了，怎么可能还有转机？

“要不……试试？”张磊自言自语，声音都在发抖。他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摸出早上还剩的半包强制力。那是老板给的，食堂没饭吃就靠这个填肚子。他把笔记撕下来，放在古书旁边，然后闭上眼睛，开始默念那几个字。

“心诚则灵……”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微不可闻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