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叼着烟，对着那块裂开口子的天珠比划了两下。水泥疙瘩？他王磊捡破烂的时候，见过比这玩意儿还好看的水泥块吗？这颜色，这光泽，虽然灰蒙蒙的，但仔细瞅，能瞅出点玄机。他把手心贴上去，没感觉热，也没感觉凉。“搞不懂。

可这玩意儿上哪儿扔的？他捡的时候也没瞅见啥特别的东西，就一破碗，碗底砸了个坑，底下露出来这么一块。王磊皱着眉，又蹭了蹭手心，没灰，没味儿，就像……就像被人拿刀划了一下子。

“老大，你在瞅啥呢？捡到宝贝了？”旁边的小弟小李凑了过来，嘴里叼着根草，眼珠子放光。

王磊没说话，把天珠往兜里一揣，转身就往回走。小李傻眼了，赶紧跟上。“老大，老大，你那……”

“别问，愣着不就得了。”王磊头也不回，心里嘀咕，“这破玩意儿，能当饭吃？”

回了住处，王磊把天珠掏出来，对着灯照了半天。还是那副德行，灰扑扑的，裂着一道口子，就像他这破日子似的。他把天珠往桌上那么一放，骂骂咧咧，“我他妈的咋就摊上这么个破事呢？”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谁啊？”王磊灌了口烟，懒洋洋地吼了一声。

“是我，隔壁老王。”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儿。

王磊皱了皱眉，把门打开。老王站在门口，一脸焦急，“小磊，出事儿了！你妈……”

“我爹？”王磊一愣，“他咋了？”

“出车祸了！在城西医院！”老王急得直跺脚。

王磊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

“城西医院，我这就带你去！”老王一把拉住王磊，就往外跑。

王磊脑子嗡嗡的，根本转不动。他这日子，就这么突然地翻了船？他爹可是个老实的庄稼汉，怎么就遇上这种事呢？

到了医院，王磊直接冲进病房。就见床上的老王，脸色惨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旁边站着几个医生，正急得满头大汗。

“爸……”王磊扑到床边，眼泪差点没绷住。

“小磊……爸可能……”老王喘着气，声音微弱。

王磊握住老王的手，那手冰凉，就像要断了似的。“爸，你别说胡话，你一定会好的！”

就在这时，王磊猛地发现，老王手心里，正躺着一块灰扑扑的石头，和他兜里的天珠，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