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推门进来，就看见男人靠在沙发里，一只脚翘着，邪魅的桃花眼半眯着，嘴角噙着笑，正慢悠悠地看她。她攥着珍珠项链的手指微微收紧，冰凉的触感仿佛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胸腔里那团火烧火燎的怒气。

“季少寒。”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来了。”

男人听完，眼角的笑意更深了点，他收拢了翘着的那只脚，身体随着势子往前倾，仰头喝了一口杯里的威士忌，猩红的酒液晃动着，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他问：“手里拿的是什么？”

林薇薇没动，只是直直地看着他：“我哥让我送给你的。”

季少寒放下酒杯，声音带着一丝sin的意味：“哦？他倒是挺会做事。”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林薇薇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你冷静点。”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项链是我哥给的，不是……”

“够了。”季少寒打断她，伸手就要去拿她手里的项链，林薇薇猛地一缩，避开了他的手，“你自己拿。”

季少寒挑眉，没再强行去拿，只是看着她，目光灼灼：“昨晚，你哥是怎么跟你说的？”

林薇薇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那些委屈和不甘还是忍不住要涌上来。她抬眼看向他，眼圈泛红：“季少寒，我问你，我们当初结婚，是不是你爷爷的意思？”

季少寒逼近一步，林薇薇被他身上的冷气裹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是。”他言简意赅。

“所以呢？”林薇薇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们之间，真的有感情吗？”

“没有。”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林薇薇的心沉到了谷底，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残忍的话，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季少寒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他一直以为，她是个没心没肺没脑子的白月光，可此刻，她眼底那化不开的绝望，让他心里某个地方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薇薇。”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别这样。”

林薇薇猛地摇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她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季少寒看着她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