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邵安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那行字，眼睛翻来覆去地看，像只第一次见老鼠的猫，警惕又好奇。那是季霄刚才发来的，简单明了，像他的人一样，不拖泥带水。“明天，图书馆，十点，不见不散。”她点开对话框，想回个“好”，手指悬在屏幕上，又顿了顿。

这算什么？邀约？还是纯粹的交易？许邵安心里嘀咕着，手心微微出汗。她想起昨天在律所见到的季霄，那张冷冰冰的脸，说话时像是要把人冻死。可他又那么厉害，是她惹不起的那种。可现在，他主动找上门，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第二天早上，许邵安特意起了个大早，仔细打扮了一番。她选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搭配一双小白鞋，盘起头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乖巧一点。她走进图书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十点整，门被轻轻推开，季霄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肩宽背直，气质冷冽。他径直走到许邵安面前，坐了下来。

“你来了。”季霄的声音低沉，像一块压实的寒冰。

“嗯，我来了。”许邵安小声回答，心跳得厉害。

“为什么找我？”季霄直接切入主题。

许邵安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支支吾吾地说：“就是……上次的事，我觉得我不太明白法律，想请教一下。”

季霄挑了挑眉，显然不信她的说法。他打了个电话，叫来一个律师助理，交代了几句，然后对许邵安说：“你先去消化一下这些资料。”

许邵安接过资料，心里一阵失落。她原本以为季霄找她是有其他目的，没想到只是让她看资料。她坐在那里，翻看着那些复杂的法律条文，心里越来越没底气。

就在这时，图书馆里传来一阵喧哗。许邵安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场辩论赛，正进行到高潮。双方辩手针锋相对，引经据典，把在场的人都给镇住了。

季霄也看了起来，眉头微微皱起。他走到许邵安身边，轻声说：“你也是法律系的？”

“嗯，我不是法律系的。”许邵安摇摇头，“我是中文系的，但对法律也挺感兴趣的。”

季霄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回答。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那你为什么会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