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强把灯泡拧得更亮了。窗外月光正好，洒在地板上，那道影子清晰得像画上去的。他咽了口唾沫，后脖颈子直冒鸡皮疙瘩。这玩意儿……真他妈是鬼啊！ “拍拍你干嘛？没见过鬼啊？”他对着空气喊，声音有点发颤。 电视还开着，女主穿着红嫁衣，正颤巍巍地往门口退。马强盯着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红色……跟老楼道里那个老头子比划的红灯笼一个调调。 “我……我来看看你。”马强自言自语，手心直冒汗。他踱步绕着那影子走，想看看它到底长啥样。影子没动，就那么直愣愣地杵着。马强猛地回头看，影子……没了！ “妈的……”他骂了一句，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这玩意儿邪门得很，前两天还拿它掸灰呢。他握着鸡毛掸子，壮着胆子朝影子刚才站的位置戳过去——噗嗤一声，鸡毛掸子戳进了一张人皮面具。 马强吓得差点背过气去。人皮面具！这他娘的是什么鬼？ 他哆哆嗦嗦地掰开面具，一股子馊味儿直冲鼻子。面具底下是张干巴老脸，皱纹比他爷爷的脸都深刻。马强认得这张脸，是住在3楼的王老头！那老头子前年就摔死在院子里了，怎么…… “咣当！”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急促得很。 马强一哆嗦，差点把鸡毛掸子扔了。这……这王老头该不会也跟来了吧？他屏住呼吸，侧耳细听。门外没有动静，只有老式木门吱呀作响。 “谁啊？”马强装作没事，声音却抖得像筛糠。 “开门……开门啊……”门外传来个细细的声音，听不清是男是女，但透着一股子害怕。那声音……有点耳熟。 马强脑子嗡嗡的。这声音……跟楼道里半夜出现的那个小姑娘一个调调！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就说过一声谢谢就没了。 “没……没人……”马强含糊地说，双手摸着门把手的手心全是汗。他娘的，这俩事儿能串一块儿？ “我……我没人了……”门外那声音更凄厉了，还夹杂着哽咽声。接着，“咣当”一声，门被推开了。 马强猛地抬头，就看见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姑娘站在门口，脸蛋苍白得没血色，眼睛瞪得老大，嘴角还挂着血丝。她手里拎着个小布包，正冲他咧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