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一场浮生恨相离》啊,这书真不错。讲的是个叫阿洛的姑娘,跟个落魄书生纠缠不清。那书生叫沈岸,俩人小时候在一块儿长大,后来分离,又重逢。可问题是,重逢后就没安生过。阿洛心里憋屈,总想着要个说法。
第二章 邻国质子
那会儿阿洛才六岁,在将军府后院晃悠,就爱那棵歪脖子槐树。树年纪大了,枝丫伸得七扭八歪,阳光筛下来,地上全是一道道晃眼的光斑。蚂蚁窝就在树根边上,露出一个个黑乎乎的小洞,像一排排难缠的牙齿。
阿洛揣着小木棍,蹲在那儿磨叽呢,就听见旁边传来噗嗤一声。扭头看,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男孩,月白直裰穿得整整齐齐,蹲在那儿憋着笑,好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他伸手指了指阿洛,声音脆生生的:“你…你慢点儿。”
阿洛脸一红,小声嘟囔:“我…我就是看蚂蚁挺好玩…” 没想到那小男孩手脚还挺麻利,三两下就帮她把沾满泥巴的裤脚拍干净了。他还挺会说话,笑着说:“小女娃,这槐树下安安静静的,你一个人不好玩,要不再去跳皮筋?”
跳皮筋?阿洛觉得那玩意儿太吵,没搭理他。男孩也不介意,自顾自爬上树,掏出个糖葫芦,递给她一根:“尝尝?是我姐姐给的,可甜了。”
阿洛小嘴一瘪,别扭地接过来。糖葫芦冰凉甜腻,正好解了嘴馋。那小男孩看着她吃得香,眼睛亮亮的,问:“你叫什么名字?我…我叫沈岸。”
沈岸。这名字听着就斯斯文文的。阿洛小声说:“我叫阿洛。”
沈岸点点头,又补了句:“我叫沈岸,以后常来玩,我带你爬树,我爹说了,这棵老槐树树冠最好,能看到整个将军府呢。”
这话把阿洛给说心动了。她用力点点头,心里盘算着,天天来这儿就行,说不定真能跟这漂亮小男孩做伴儿。
谁知道,将军府突然来了客人。从邻国来的质子,年纪轻轻,却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将军不敢怠慢,派人把阿洛和她娘都赶出了后院。阿洛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见过沈岸。
后来她长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听说邻国质子放还了,改名叫沈岸。只是那会儿的她,已经不记得小时候那个爱笑的小男孩。
直到沈岸再次出现,在京城最大的酒楼里。阿洛正和姐妹们喝茶,一眼就瞥见了坐在角落,背对着她的沈岸。那时候他穿着暗青色的长衫,眉眼沉静,和小时候判若两人。阿洛心里咯噔一下,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沈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