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空气凉飕飕的，带着点泥土的潮湿味儿。林默蹲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搓着手哈气。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袖口还裂着口子，脚上那双解放鞋，胶皮都磨秃噜了。这哥们儿今年二十，刚从县里技校毕业回村里。他不是不想找活儿干，实在没啥活儿可干。

今儿个查资料查到麻了，林默点上一根烟，望着天上的极光发呆。那玩意儿平时就是个仙气儿，颜色透亮，弯弯曲曲的，挺好看。可今儿个，他肉眼都瞅出来了，那极光颜色有点不对劲，绿得发虚，亮度也不对，像是被什么东西扯着似的。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不对。

第二天一早，林默就去了县里。他找到技校的同窗老王，老王在县里电信局干，颇有几个社会关系。林默把昨晚瞅见的事儿跟老王一说，老王当时就乐了，说：“默子，你小子是不是昨晚烧了高香，看上花呗了？”

林默一脸严肃：“王哥，真不是开玩笑。那极光颜色不对，亮度也不对，感觉像是……像是被人弄的。”

老王听完，沉吟了半天，说：“你找对人了。这事儿，我知道点。县里几个大佬，前阵子搞了个什么空间科技项目，估计就是干这个的。”

林默眼睛瞪圆了：“空间科技项目？那不是科幻小说里才有的玩意儿？”

老王点点头，拍了拍林默的肩膀：“这年头，什么玩意儿没可能。你小子要是真想知道，我帮你想办法。不过，这事儿牵扯挺大的，你得悠着点。”

林默心里一惊，这事儿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他跟着老王，找到了县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实验室。实验室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围着一张桌子，讨论着什么。

老王朝他们使了个眼色，他们便停下了讨论。老王指着一张图纸，对林默说：“这就是他们的项目，利用高能激光，改变大气层的电离层结构，从而产生我们想要的极光效果。你看到的那些异常，就是这个项目的副作用。”

林默听得一头雾水，但他还是努力跟上他们的节奏。老王告诉他，这个项目一开始是为了军事用途，后来被一些人看到了 коммерческие potential（商业潜力），便开始私下搞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