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这操作，简直绝了啊。”

林凡斜靠在客栈二楼窗边的太师椅上，指尖搅动着面前几乎没动的茶盏。窗外天色将暗，最后一抹残阳给远山镀上一层血红。空气里飘着雨后泥土的清新，还有远处市集隐约传来的喧嚣。

他对面坐着个年轻人，叫赵康，是个刚入场的修士。身份不高，资源也一般，但偏偏是个刺儿头。三天前，林凡刚在山脉边缘捡到他，用半瓶残次品的聚气丹把他从追杀里救出来。现在，赵康正而言之凿凿地“指控”林凡是伪装的魔道余孽，目的就是利用他身上的某件“上古遗物”来苟活修为。

“林师兄，”赵康清了清嗓子，脸上摆出义正辞严的表情，“我实在是看不过眼，那些人趋之若鹜，一个个想把你弄死，肯定没安好心。你对我，总不能也藏着掖着吧？”

林凡轻笑出声，拿起茶盏，给自己又续了半杯。温水，没什么味道。

“赵小兄弟，”他放下茶盏，眼神懒洋洋地瞥了赵康一眼，“你觉得呢？我为什么要对你‘藏着掖着’？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是吧？”

赵康一愣，随即涨红了脸：“你……你怎么知道？”

林凡挑眉：“这还用猜？你追我三天了，前两天还差点伤到路人，动手之前总得有个理由吧？魔道余孽？上古遗物？这些词儿谁不会编？你赵康，一看就是半吊子修士，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拿不出，就只会喊两句大话，是不是？”

他竹节般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

“我告诉你，”林凡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冷，“我这人，没什么耐心。要不是看你偶尔能凑个热闹，我早就把你扔进深谷喂秃鹫了。”

赵康心头一颤，但面上还不肯服软：“林师兄！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可是诚心实意地敬你为师……”

“诚心实意？”林凡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赵小兄弟，你确定你是‘诚心实意’？还是说，你只是觉得，跟一个‘潜在的大佬’扯上关系，对自己有好处？”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赵康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

“你想想，你怎么会找到我的？运气好，碰见个倒霉蛋把你打伤了，然后我刚好路过‘碰巧’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