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呷了口茶，茶汤有些凉了，味道也淡了，他不嫌弃，慢悠悠地又搅了几下。赵康在对面坐得笔直，脸色有点发红，额头微微渗汗。

"林师弟，"赵康声音有点干涩，"你说的那个……那个《引气诀》残篇，可否……可否让我看看？就一眼，我保证……保证不再提了。"他小心翼翼地搓着手，眼神诚惶诚恐，又带着点不甘心。

林凡放下茶盏，发出"哐当"一声轻响。他没看赵康，而是看向窗外，夕阳的余晖把他影子拉得很长。半晌，他淡淡开口："赵康，你是我见过最……有闲心的人。"这话�蝎子放屁——虚头巴脑的，但赵康听得心里一紧。

"我……我不明白。"赵康急了，"我加大了灵力运转力度，按照你说的那样……"他结结巴巴地解释着自己昨晚的修炼过程，话越说越激动，"灵气循环明明顺畅得很，怎么……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反而我现在浑身发麻，像是被什么重物压制着。"

林凡这才转过头，嘴角噙着一丝笑。那笑不邪门，但让人心里发毛。"循环顺畅？"他摇头，"赵康，你搞错了。真正的顺畅，是水到渠成，是无声无形。你那叫自作多情，把经脉磨断了都觉得自己进步神速。"

赵康脑子嗡嗡作响，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发现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不可能……我明明感觉到的……"他下意识地想证明自己。

"感觉？"林凡冷笑一声，"你这是在玩火。"他站起身，走到赵康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赵康本能地想往后仰，却被林凡一个眼神钉住，动弹不得。

"你昨晚不是在修炼《引气诀》残篇吗？"林凡轻声问道，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赵康心上。赵康浑身一抖，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我……我是在脑子里想象……"赵康声音都在发颤，"我想象自己引动天地灵气，想象经脉不断扩张……"

"所以，"林凡向前逼近一步，赵康吓得差点尿裤子，"你根本没动气机，就靠脑补？"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赵康眉心，"难怪你经脉龟裂，你是把自己当成神仙了，结果把自己玩成了神经病。"

赵康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