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小李拖进那栋写字楼的时候，后背都湿了。小李死死攥着那串代码，像攥着块烫手山芋，手指头都发红发紫。老王嘴上不说，心里直叹气，这小子，真能让人操心。

大堂里人声嘈杂，笔记本电脑嗒嗒响，手机时不时爆出点声音。小李缩在角落，感觉像块石头，跟周围格格不入。他偷偷瞄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交头接耳走过来，心里咯噔一下，惨了，要撞上正主了。

“小李，别紧张！就当去公司报到！”老王捅了他一下，低声催促。

小李脑袋里嗡嗡响，几乎听不清老王说话。他感觉喉咙发干，手心里全是汗，连呼吸都有些不匀。眼瞅着那几个白大褂走近，他心里一横，猛地站直了身子。

“几位，请问……请问有什么事吗？”小李声音有点发颤，但还是挤出个还算镇定的表情。

那几个白大褂愣了一下，其中一个上下打量了小李一番，指了指老王：“你就是老王说的那个……李明？”

“呃，对，我是。”小李点了点头，感觉手心更湿了。

“脑子没问题吧？”另一个白大褂嘿嘿一笑，眼神有点怪。

小李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摆手：“没有，绝对没有！我这脑子……超好使！”

老王赶紧打圆场：“没问题，没问题！我带他来的，就是脑子有点……内向。”

那白大褂又笑：“内向？我看是谨慎吧。行，跟我们走，去三楼三零三室。”

小李乖乖跟着他们往里走，脚步几乎虚浮。老王在前面领路，不时回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担心。

三零三室的门一打开，里面亮堂堂的，坐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手里正捏着个平板电脑。看到他们进来，中年男人放下平板，招呼道：“小李来了？坐吧。”

小李顺从地坐在他对面，感觉像在坐什么重要会议，后背挺得笔直。他偷偷打量着中年男人，对方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看起来挺和蔼，就是眼神有点深邃。

“小李，别紧张。”中年男人率先开口，声音温和，“我叫陈医生，是这里的负责人。先问你几个问题，别有压力。”

小李点了点头，感觉稍微放松了一点。

“你平时……都接触什么？”陈医生问。

“就……电脑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