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北这名字是真没听过，整个行业里都找不出第二个同名的大佬。我靠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把市面上所有靠渠道起家、没什么真本事的大老板都过滤了一遍。按理说，靠墙脚发家致富的老板不少，但大部分都还知道闷声发大财，哪有他这么喜欢跳脚的。

“林小北虽然是个新人，但最近在短视频平台带货，数据很不错。”那西装大佬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听上去像模像样的话，“她背后的人脉资源，对我们公司拓展新渠道有很大帮助。”

我差点没绷住，差点就要笑出声了。短视频平台带货数据不错？拓展新渠道？这话说得，真当自己是独一份啊？现在哪个公司不做短视频带货？哪个老板手里没几个能带货的“资源”？他这是把我当傻子，还是把行业当傻子？

“哦？”我挑了挑眉，“新渠道？我们公司现在合作的达人就没一百也有八十了，个个都是行业内有名的，怎么没听说谁这么厉害，靠短视频带货就拓展了新渠道？”

我的语气平平淡淡，甚至带着一丝好奇。但我知道，听在我这话里的意思，早就不是好奇了。是讽刺，赤裸裸的讽刺。

西装大佬脸色变了变，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在。他大概也没想到，一直被他看不起的我，竟然会把他这点小心思看得这么透。他强装镇定地咳嗽了两声，干巴巴地说：“张总，我们都是在市场规律下做事，每个公司都有自己的商业模式和策略。你们公司强，我们公司也有我们的优势。”

这话说的，倒是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市场规律，商业模式，策略……这些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觉得有点虚。

“优势？”我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一个又一个APP，屏幕上显示出各种数据和分析报告。这些都是我早就准备好的。“这么说吧，我们公司的数据，和林小北带货的数据，我都有。你自己看看，哪个更有优势？”

西装大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颤抖着手接过手机，眼神不敢与我对视。屏幕上的数据，像是一道道无形的鞭子，抽得他脸上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