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薇薇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快速划过，试图找个乐子，可心烦意乱的情况下，什么也看不进去。视频里小丑跳梁，音乐喧嚣，可她的世界只有那杯凉透的拿铁和那张验过的阳性报告。她搅着杯子，泡沫飞溅，像极了她现在乱成一团的生活。那白色泡沫在淡褐色的咖啡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极了她现在的心境，明明是温热的身体，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言司寒发来的消息：“在哪儿？”

她盯着那个名字，心里五味杂陈。言司寒，这三个字像带着电流，每次出现都让她心口发紧。她揉了揉眉心，感觉太阳穴都在突突跳。她回了句：“老地方。”

言司寒没再回消息，但几分钟后，他就出现在了咖啡馆门口。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眼神锐利，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却让人不自觉地觉得他哪里都袭。他的出现像一块大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怎么来了？”张薇薇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

言司寒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将公文包放在桌上，然后开口：“听说你还没回家。”

张薇薇点点头，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睡不着，出来坐坐。”

言司寒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有事？”

张薇薇抬起头，看着言司寒的侧脸，他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却让人心头发凉。她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言司寒皱了皱眉，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直接问道：“是不是不舒服？”

张薇薇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你说呢？”

言司寒叹了口气，伸手递给她一张纸巾，然后说道：“别这样，我会处理的。”

张薇薇看着言司寒，眼神复杂。她知道言司寒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总是能看穿她的心思，却从来不会问她需要什么。他就像一把双刃剑，既是她的依靠，也是她的折磨。她拿起纸巾，擦了擦眼泪，然后说道：“你走吧，我没事。”

言司寒没再坚持，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说道：“如果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张薇薇点点头，看着他离开，心里一阵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