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觉得今天是他他妈的倒霉催到极点的一天。

早上出门被自行车剐了一下，膝盖破了个口子，流的血把半边裤子都染红了。刚到公司，老板就因为一个破客户投诉把他大骂了一顿。现在？现在他刚坐到工位上，手机就响了。

“喂？”王磊接起电话，语气有点冲，谁他妈这个时候还打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女的，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什么情绪：“王磊，你准备好去‘温眠收容中心’报道了吗？”

“温眠收容中心？啥玩意儿？”王磊一愣，“我干嘛要去收容中心？我犯了啥罪啊？”

“罪？”那女的声音顿了顿，“不完全是。只是……你被选中了。”

王磊差点把手机扔了。“选中了？我选啥？买彩票还是买彩票啊？”

“不是你选不选的问题，”那女的语气有点不耐烦，“这是你的工作。明天早上八点，到城东的老破小派出所门口集合，有车去。”

“老破小派出所？”王磊皱起眉头，“那地方不是早就不用了吗？还集合？集合干啥？练广场舞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编号：“编号007，王磊。记住了，明天八点，老破小派出所门口。”

挂了电话，王磊对着手机发了会儿呆。他觉得这事儿太扯了，肯定是哪个诈骗团伙骗他，要么就是他最近熬夜太多，脑子进水了。

不过，不管咋说，老破小派出所他知道在哪。第二天一大早，王磊就蹬着自行车过去了。

老破小派出所门口果然没人，只有个破旧的邮箱孤零零地立在那儿。王磊推了推邮箱，发现盖子是开着的。他探头往里看，里面黑漆漆的，啥也没有。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个声音：“你来了？”

王磊吓了一跳，循声望去，是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手里拿着个手电筒，正对着他。

“你谁啊？”王磊警惕地问，“这地方你认识？”

“我是李叔，”男人笑了笑，“也是来接人的。你是王磊吧？”

“对啊，”王磊有点懵，“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别管了，”李叔把王磊拉到旁边，压低声音说，“收容中心那地方邪性得很，咱们得尽快走。车在后面。”

后面？王磊顺着李叔的目光往后看，果然看到一辆破旧的皮卡车停在派出所后面的小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