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刚从电梯出来，裤腿上那块血印子被风吹得像块破布。他皱着眉，问了句：“啥事啊？城西老破小，谁啊？”电话那头沉默了俩秒， assume 对方憋着笑，估摸着是听到他这嘴脸了。

“小王啊，给你留着那‘好东西’呢，过来取走。” assume 对方声音压得低，“青云路，四号，老地方，别搞错了。”

他嘟囔着，走下电梯，楼道里没开灯，黑黢黢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乱撞。他想起上次来这儿，脑子还是懵的，被老板王胖子拉来签合同，签了个啥收容员的玩意儿，签完就觉得脑子嗡嗡的。

他换了身衣服，骑上电动车，油门拧得生猛，轮胎碾着地皮下的碎玻璃响。城西这一带，都是些老破小，路灯昏黄，电线杆子七扭八歪。王磊拐进青云路，远远就看见四号门口挂着块歪脖子牌子，上头写“青云老杂货铺”。

他停好车，推门进去，一股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呛得他直咳嗽。货架上摆着成堆的旧杂志、烂纸箱子，角落里堆着些破旧家具，蜘蛛网密不透风。柜台后面坐着个老太太，背佝偻着，眯着眼， seen 他在门口乱晃，没打招呼， assume 她没看见。

王磊往柜台前凑了凑，说：“妈，买点东西。”老太太头也没抬， assume 忙着整理货架上的旧电池。王磊靠在柜台边，无聊地看手机，屏幕暗得像块黑石板。

“过来一下。”老太太忽然开口，声音像布满灰尘的珠子，噼里啪啦的，“给你留着的东西，在这儿。”

王磊顺着手指看过去，只见角落里放着一个破木箱，还用油布盖着。他皱着眉走过去，掀开油布，一股腥味扑出来，一小坨暗红色的东西，像块凝固的血块，旁边还放着一沓皱巴巴的钞票，湿漉漉的。

“这……什么啊？”王磊皱着眉，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老板，这啥玩意儿？”

老太太慢悠悠地说：“别急，这是给你的‘见面礼’。以后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王磊盯着那块暗红色的东西，皱眉更厉害了， assume 必须得问问清楚。他打开手机手电筒，照在那玩意儿上，那东西看起来像块肉，暗红色的，上面还沾着些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