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你他妈吓我啊？什么麻烦？说清楚点，别跟我打哑谜。”江辰声音都有些发紧。

老李叹了口气，掐灭了烟头：“江总，是关于上次那个新项目的招标，有人举报我们公司涉嫌商业贿赂，市里已经派人来调查了。”

“啥？”江辰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商业贿赂？谁他娘的这么损？我们公司要是沾上这屎盆子，直接就完蛋了！”他肺都气炸了，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几口。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江总，”老李急忙按住他，“我已经暂时控制住了消息，但市监局明天就会来人。你现在得赶紧想想对策，这事儿闹大了，恐怕不止是新项目泡汤，整个公司都要被查。”

江辰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眉头拧成疙瘩：“李瑶那边怎么说？那个招标会她不是全程跟着去吗？”他心里乱成一团麻，他妈的，去年拼死拼活拿下的项目，眼瞅着就要落地，怎么突然冒出这种幺蛾子？

“李总听说后，已经连夜去查监控了，”老李低头道，“不过我估计希望不大，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举报信里连时间地点都写得清清楚楚，还附带了‘证据’。”

“‘证据’？”江辰停下脚步，追着问。

“就是几张照片，”老李递过来一张打印的文件，“这是刚才秘书传过来的，摄于上周五的招待晚宴。照片上是您跟几个竞标公司的代表碰杯，还有用公司支票簿签单的镜头。”

江辰抓过照片，胃里一阵翻腾。照片里他确实正在跟那几个家伙喝酒，但就是这他娘的签单动作——妈的，那支票簿明明是他让李瑶拿去付账的！当时那些家伙挤过来敬酒，他一时疏忽没注意李瑶已经把钱结了，还在那里比划着要签字……

“那支票上写的什么？”江辰盯着照片问。

“公司账目走的是招待费。”老李声音压得很低。

“草！这下完了！”江辰把照片拍到桌上，“这绝对是他妈的有人故意陷害！我签字的那张支票根本没用过，李瑶当时记账的支票簿早就烧了备份单据了！”他抓起内线电话，“给我叫李瑶到三楼会议室来，现在！”

没过多久，李瑶推门进来，脸色苍白但眼神很亮：“江辰，我已经调出了整个晚宴的监控，有人在我去结账的间隙，抢在保安锁门前溜进后厨，不知道动了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