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丛里头，林风咽了口唾沫，怀里抱得那摞作业本都快把他给压塌了，纸页哗啦哗啦响，在这死寂的夜台更显刺耳。李浩又推了他一把，这次不止是声音低，还带了根手指戳在林风胳膊上，力道沉得像是要戳穿他。

"草丛里，看见没！天台就三人间，窗口够你钻，我盯着呢！"李浩压低声音吼回来，自己却靠着墙根，怀里揣着个同样厚实的东西，但那是硬邦邦的现金。

林风能感觉到，李浩这次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急，手下的力道也老大。他打了个哆嗦，不是冷，是紧张，手心全是汗，作业本的边角都给蹭破了。他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学校要钱要得狠，这半学期交的住宿费跟地价似的，家里供着他就够吃力了，更别提这顿顿都不正经，还得管着学校的地痞流氓。

头顶的月光被云层稀稀拉拉地挡着，天台风声呜呜的，像是狼嚎，又像是谁他妈在背后骂人。林风装死，装得骨头都快散架了。脑子里飞速转着，这钱要是丢了，或者被发现，他连转学的钱都得找家里伸手要。

"操..."李浩突然骂了声，声音更小了，估计是担心动静太大被人听见。"算了，你装吧，别露馅儿就行。"顿了顿，他像下定了决心似的，又补了一句，"听见动静，赶紧跑，别犹豫！"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点头。这可不是演习，李浩里的钱，是李浩一个月的伙食费，学校食堂那鬼地方，知道他手头紧的几个地痞天天盯着要钱呢。这要是没了，这小子下学期就得饿着肚子蹲教室了。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不算近，但在这死寂的夜台听起来格外清晰，林风缩得更深了。他抱着那摞破纸，感觉比抱金山还沉。

"嗡..."就在这时，林风怀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像是手机在响，又像是系统提示音，把他吓了一跳。他浑身一抖，差点把怀里的作业本全撒了。

"操！什么声音？"李浩猛地转头，声音几乎贴着林风耳朵。

林风吓得差点叫出声，手忙脚乱地摸了摸腰间。那里本该空着，但他绑定的系统空间在悄然变化时，总有些玄乎的动静。这次，他摸到了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形状不规则，像是块人形的玉佩，又像是块会呼吸的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