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许晨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皱眉头。她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苏清寒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顺手关上门，然后把其中一杯放在许晨桌上。

“喏，提神醒脑。”苏清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许晨还是感觉她似乎比平时多了点笑意。

许晨抬眼看了她一下，没说话，又低头看手里的报告。那报告是关于他们公司新投资的几个项目，数据复杂得头疼，许晨盯了俩小时，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怎么，又为那些破数据烦了？”苏清寒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自己也倒了杯咖啡。

“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许晨用笔戳了戳报告，“那个新能源项目，我们是不是可以换个合作方？现在这个，感觉有点扯。”她一边说，一边把咖啡推到苏清寒面前。

苏清寒接过去，抿了一口，意味深长地看了许晨一眼：“怎么，觉得我选的不好？”

许晨挑眉：“我意见只是参考，你做决策的时候怎么总把我的意见当耳旁风？”她说话带刺，苏清寒却不生气，只是笑了笑。

“因为你的方案太保守了。”苏清寒放下杯子，“我看中的是稳妥，你呢，想冒险。”

“什么叫冒险？那是探索新机会！”许晨有点激动，“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概率来衡量风险的。”

“对，不是所有。”苏清寒站起身，走到窗边，“但大部分事情，能用概率衡量的，还是得按概率来。省得最后赔大了，还在这里抱怨为什么当初没听你的。”

许晨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苏清寒这是在说她太理想化了，不切实际。许晨不是没想过这些，只是她总觉得，事情不该只是为了赚钱，还得有情怀，有梦想。

“你懂什么情怀。”许晨冷冷地说。

“我懂情怀烧不起房贷。”苏清寒转过身，直视许晨，“许总，你要的项目，董事会多数人反对。只有陈董那边，态度暧昧。你上一次去见他，根本没谈成什么。”

许晨一愣。她确实忘了陈董那边的情况。上次去，陈董只是象征性地应承几句，就没下文了。

“所以呢？”许晨皱眉。

“所以，你得再想想办法。”苏清寒耸耸肩，“我倒是你，怎么不使使你的魅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