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王大胆正烦着呢，这破锣敲得他不轻不重，但胜在断断续续，愣是把人心里头的火气给勾出来了。他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烟，在客厅里转了两圈，最后停在窗户边，朝着外面骂了一句：“催命呢这是？”

外面楼道里静悄悄的，就他那破锣声音回荡。王大胆皱着眉，刚想招呼保安去瞅瞅，就见小区门口那盏昏黄的路灯底下，站了个人影。

是个穿校服的小姑娘，背个书包，孤零零站在那儿，看着有点傻。王大胆心里头“咯噔”一下，不是吧？大半夜的，小姑娘一个，站外面是几个意思？他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走。

刚走到单元门口，那小姑娘就“嘤”一声，蹲下了。王大胆赶紧跑过去，弯腰问：“姑娘，咋了这是？家没在家啊？”

小姑娘抬起头，脸上脏兮兮的，估计是哭了。她小声说：“我……我找不到我妈了……”

“哎呀！你妈呢？打电话啊！”

“我手机丢了……”

王大胆当时就骂了：“我靠！这年头还有找不到家的小丫头？”

他抓起那小姑娘的路膊就往楼道里拉：“走，哥送你上楼！你家住几楼啊？”

那姑娘愣愣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王大胆，好像没听懂他说啥。王大胆心里一紧，这反应不对啊！他猛地一甩胳膊，那姑娘“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哎呦！”姑娘尖叫一声。

王大胆吓了一跳，赶紧手忙脚乱地扶起来：“我的天，对不住对不住！你这……你咋回事啊？”

他围着那姑娘转了两圈，发现这丫头手脚冰凉，浑身发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还挂着泪珠子，咋看咋不对劲。王大胆心里咯噔咯噔跳，这说的是人话吗？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报警，突然那姑娘的声音细若蚊蝇，在王大胆耳边响起：“将军……他们来了……”

啥玩意儿？王大胆一个激灵，猛地回头，就见那姑娘指着楼道尽头的黑暗，眼神惊恐。

王大胆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楼道尽头那盏路灯的阴影里，慢慢走出来几个黑乎乎的影子。

这几个影子咋看咋不对劲，走路嘎嘎的，脑袋跟身子不成比例，就俩眼睛贼亮，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王大胆脑子一懵，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