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睁开眼，窗帘没拉严实，清晨稀薄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影。她眯着眼，刚要习惯性地坐起来，男人冰冷的手就精准地扣住了她的后腰，力道大得让她一个趔趄，差点直接被拎起来。

“醒了？”哥谭魅影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又像黑夜中的猫叫。

林晓瞬间 Richmond 扭过头，小脸 λόγου 憔悴，但还是咬牙瞪着他：“蝙蝠侠，你能不能别再这样突然袭击？我还没完全清醒！”她嘟囔着，伸手想推开他，结果五指被他握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昨晚没睡好？”他问，语气没什么起伏，但眼神里似乎多了点什么。

林晓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天塌下来，这位哥谭最危险的 густ密林也扛得住，但这男人看她的眼神，最近越来越让她不舒服。昨晚，就是在他的公寓里，他又霸道地把她“拎”了回去，然后……然后她就翻来覆去睡不着。

“没什么，就是累。”她硬着头皮说，“你呢？你又没休息好？蝙蝠侠，你这样……”

“别叫我蝙蝠侠。”男人突然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砸下来，“叫我詹姆斯。”

林晓：“……”她看着眼前男人完美的侧脸，轮廓冷硬得像块雕刻过的黑曜石，在晨光下泛着一层冷光。她稍微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问：“詹姆斯？那……我们吃午饭，去哪里？”

男人终于放开她，但站起身时，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林晓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压低声音说：“我……我听新闻了。”

他挑了挑眉，转过身来，微微歪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探究：“哦？哪个新闻？”

“就是……还是那个……那个‘ subprocess of总承包商’欠薪事件？”林晓小声说，声音里有点紧绷，“我听到有人说，背后可能是你的……”

詹姆斯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钟，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反而有点阴森：“你挺关心哥谭的经济状况。”

林晓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说得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