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沉的下午，小餐馆里生意冷清。徐北川站在灶台前，慢悠悠地擦着手，眉头皱得像个小川字。旁边，汤小虞正趴在桌上，嘴里叼着笔，本子摊开，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漫画人物，每个都瞪着俩大眼睛，活像在对他挤眉弄眼。

“就你这手艺，还想开连锁店？”徐北川头也没抬，声音闷闷的，勺子敲在锅沿上，“嘚嘚响，饿死个人。”

汤小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笔往桌上一扔，“怎么？嫉妒老娘有远大志向啊？到时候你给我当大厨，我负责画海报，多威风。”

徐北川抽了抽嘴角，拿起围裙又擦了擦手，没说话。

汤小虞这才想起正事儿，拿起旁边的一个小碗，冲他晃了晃，“尝尝？我新调的糖醋排骨，保证比上次那个好吃！”

徐北川挑眉，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咬了两口。汤小虞眼巴巴地盯着他，手心里都快冒汗了。

“嗯……”徐北川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皮子底下藏着一丝笑意，“还行。”

汤小虞眼睛瞬间亮了，“真的？那我再给您盛一碗！”

“不用了，”徐北川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刚吃完午饭。”

“啊？”汤小虞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我还以为您下午没课呢！您现在去哪儿啊？”

徐北川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去学校。”

“嘿！”汤小虞眼睛一转，“需要老娘给您送饭不？我给您加个鸡腿，咱俩就成战友了！”

徐北川没接话，转身收拾起灶台。汤小虞不死心地追上去，“徐北川！你说话啊！不送就不送呗，还这么扭捏！”

徐北川“哐当”一声把锅盖盖上，汤小虞瞬间被他带得矮了半截。

“我手里没空。”徐北川头也不回地说。

“那我等你啊！”汤小虞不依不饶，“反正我也闲着，帮你捯饬捯饬菜地里的菜！”

徐北川转过身，一脸无奈，“那行。”

汤小虞立刻眉开眼笑，挽起袖子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又被徐北川叫住。

“汤小虞！”

“哎！”

“晚上别出去玩了，早点睡。”

“哎哟喂，徐北川，您这是开始对我好了？”

徐北川没应声，转身回屋，留下汤小虞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她跺了跺脚，小声嘀咕：“哼，没劲，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