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小虞把脸搁在窗台上，看楼下歪歪扭扭的路牌。这是她第N次来徐北川这破餐馆，每次都为这声儿憋火。徐北川炒菜跟跟打了鸡血似的，锅碗瓢盆全带着镣铐跳舞，那动静，啧，能掀翻屋顶。

“小川，你这手艺是跟铁锅拜把子了？”汤小虞扯着嗓子喊，楼下路过的人都朝这个窗户看。

徐北川手上的动作没停，锅铲跟铁锅撞出“哐当”一声，震得汤小虞耳朵嗡嗡响。他头也不抬，嘴角噙着笑，声音闷闷的：“吵死了，汤老板娘。”

“我今天是来点菜的，不是来听交响乐的！”汤小虞气得直跺脚，窗户玻璃跟着一颤一颤的。

徐北川总算慢下来，走到她旁边，弯腰看了看桌上的菜单：“要什么？我给你炒。”

汤小虞看着他，气还没消：“你炒啥都行，就是别拿锅碗瓢盆当二胡拉，我这耳朵都快被你震出茧子了。”

徐北川挑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紧张？怕我家小虞被吵跑了？”

“谁怕谁啊！”汤小虞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我就是看不下去了，你这动静太大，影响市容。”

“市容？”徐北川嗤笑一声，“我就是做饭，用得着影响市容？再说了，你这破餐馆，还指望啥市容？”

汤小虞脸一红，本来就不爽他嘴上带刺，这还挑她短处：“你……”她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没趣，转而哼了一声，“算了，我要一盘西红柿炒鸡蛋，少放油，多放盐。”

徐北川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盐不能多放，那是健康菜，你还能吃出花来？”

“我就是要吃出花来！”汤小虞作势要抢他手里的菜铲，两人闹作一团。

徐北川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手慢一步，被她抢了个正着。汤小虞拿着菜铲在他胳膊上轻轻敲了一下，气哼哼地说：“你等着，我把盐给你踩碎，让你炒菜放不出味道。”

“小虞，别闹了。”徐北川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我手艺好，不是为了跟你打架。”

汤小虞脸热热的，推了他一下：“你少得意忘形了，小心我告诉老板，你炒菜动静太大，扰民！”

徐北川把她搂进怀里，捏着她的鼻子亲了一下：“我 Loving you，汤小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