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换？这玩意儿看着就不靠谱啊！”我盯着眼前那家古董店玻璃柜里，半人半蛇的怪东西，心里直打鼓。

柜台后，个矮的老板娘，围裙上沾着点点污渍，用个油腻腻的抹布擦着什么没洗干净的玻璃碴儿，斜眼看我：“啧，年轻人就是胆小。保证你用不了三次，保管跟喝凉水似的，身体就换回来了。”

我咽了口唾沫，咬着牙：“要多少？”

老板娘搓搓手：“看在你是个懂行的份上，便宜点，一千块。你，换这个。”

她伸手往柜里一指，那东西蛇瞳扫我一下，腥味差点没把我熏个跟头。

我脸都绿了，一把抓起“蛇”脖子上的小皮袋，揣兜里就往外冲。

冲出店门，阳光晒得我眼花。我赶紧在路边树荫下喘着粗气，把那玩意儿掏出来，打开，一股子馊味直冲脑门。

里面是个长条形的小布袋，沉甸甸的，伸手一摸，里面硬邦邦的，像是个……钥匙？

我手抖着摇开拉链，里面露出的东西让我眼前一黑。

几片沾着血点的鳞片，一根大概几厘米长、黑乎乎的蛇尾巴骨，还有……半颗鸽子蛋大的妖兽心脏？！

“我靠……这他娘的是啥玩意儿？！”我捏着那颗妖兽心脏，感觉手都在发颤。

就在我胡思乱想着这玩意儿到底咋用的时候，突然手一空。

低头一看，手里的东西没了，揣兜里那小布袋也瘪了。

“操？！”我吓了一跳，赶紧掏兜，摸出一把……黑乎乎、带着锈迹的大号螺丝刀？！

我猛地站起来，环顾四周，街上人来人往，没人看我。

“不对劲！”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冲到厕所，对着镜子——

镜子里那张脸，不再是那张略带憔悴、看着有点怂的脸了。

镜子里的人，尖嘴猴腮，皮肤白得没血色，一双眼睛极大，瞳孔是暗红色的，嘴角歪斜着，露出点妖异的笑意。

最吓人的是，我的脖颈后面，正竖着一根……绿茸茸的小蛇尾！正时不时抽动一下！

“我靠！我靠！我靠！”

我双手捂脸，感觉脑子都有点宕机了。

几秒钟后，我猛地睁眼，看向镜子。

“吼——！”

一声尖锐的嘶鸣从我喉咙里吼出来。

镜子里的“我”咧开嘴，露出了满口细碎尖锐的獠牙，对着我的脸就是一口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