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会议室中央，脚底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刚才那一下，谭北城的手握住我胳膊的力道，到现在还有一种麻麻的感觉。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脑子有点懵，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谭北城却先我一步说话了。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来，让我心里直发毛。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连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见。我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热得我脸发烫。

“谭总，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舌头打结了。刚才那会儿太乱，我现在脑子更乱了。我跟谭北城之间，好像有什么地方卡住了。

谭北城没给我机会说完，直接打断了我的话：“慕向暖，你先出去。”他说话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但那眼神里带了一丝不耐烦。我偷偷瞄了他一下，发现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知道他肯定是生气了。

“我……”我又想开口，但被他的眼神制止了。我摸不清他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只能乖乖闭嘴，转身出了会议室。身后传来的是空气凝固的声音，还有其他人压低的声音议论。

我走出会议室，规规矩矩地站在外面走廊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我到底哪里惹到他了？刚才那个记者那么咄咄逼人，难道他觉得是我故意惹麻烦？可明明不是那样的。

“喂，慕向暖，你吓死我了！”小张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她跑到我旁边，拍着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后怕。我抬头看她，发现她脸色还有些发白。

“刚才谭总……”小张欲言又止，但没等我追问，她就把声音压得更低，“我刚才在里面，那记者说的话太不像话了。谭总护着你，你都不知道吧。”

我愣了一下，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护着我？刚才谭北城那样子，看起来根本就不像在护着我。

“那个记者老王，谁不知道他那张嘴，见缝插针的。”小张继续说，“我刚才看见你被围住的时候，谭总的脸都黑了。要不是我拦着，他早冲上去了。”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她，难怪刚才谭北城一进来，那气场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他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漠吗？怎么……

“不过你刚才那个反应，确实有点……”小张犹豫了一下，“那个记者的话不好听，但你拉谭总胳膊的动作，确实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