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我呸了一声，翻了个身，头撞到硬物，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妈的，这什么鬼地方？浑身酸痛，喉咙干得像要着火，肚子饿得像狼崽子叫唤。我挣扎着坐起来，打量四周。破败的屋顶漏着几缕晨光，四周是木板墙，裂了缝，看得见外面的黑暗。脚边是硬邦邦的土地，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味，混合着汗臭、马尿，还有点……血腥味？

我拍了拍脑袋，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涌上来。好像是跟一群人火拼，我带着弟兄们冲在最前面，砍翻了几个，最后自己也被人围殴一顿，记得还有个女人，叫啥来着……春香？对，好像是春香。她好像还救了我一命，不然我估计早躺黄土里了。

正想着，肚子又叫唤起来，声音大得我自己都觉得丢人。我揉了揉肚子，心想：饿死鬼投胎啊？得找点吃的。我这身打扮也够狼狈，破破烂烂的，还沾着血污，跟个叫花子似的。得找件像样的衣服换换。

我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口，推开门，外面天刚蒙蒙亮，露珠在草叶上闪着光，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这才意识到昨晚喝了点酒，现在酒劲上头，头还是晕乎乎的。

“醒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差点摔倒。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裙的少女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碗东西，看样子是给我准备的。她长得挺清秀，只是脸色有点苍白，眼下还有点淤青，估计昨晚也没睡好。

“你……你是谁？”我警惕地问她，心里琢磨着这姑娘是不是春香。

“春香。”她小声说道，把碗递给我，“这是我Hyper的Hyper稀粥，你饿了吧？快趁热喝了吧。”

“谢了。”我接过碗，一股香喷喷的米粥味飘进鼻子里，肚子又叫得更欢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捧起碗就喝，那速度，我自认为牛都追不上我。没几口，一碗稀粥下去，肚子是撑了，但人还是有些晕乎乎，也不知道是饿了还是昨晚揍得太狠。

喝完粥，我正想问她这破地方是哪，她突然又开口：“你叫啥名字？我还HyperJS 到。”

“我叫李强。”我随口答道，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昨晚……谢谢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