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盯着门牌上的名字，心里翻江倒海。秦薄扬？她差点没把门给踹上去。这个名字像根毒刺，扎在她心上多年，蹦出来的时候还带着最新的复仇外挂。她深吸一口气，暗自数到三，才把门打开一条缝。

“有事？”她言简意赅，眼睛都没往里瞧。

门外的人影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慌乱地解释：“染染，我……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我就是想……看看你还好吗？”

林染嘴角抽了抽，这人演得挺像。当年要不是他蹬鼻子上脸，她至于沦落到今天？她把视线移到对方脸上，语气冷得像冰碴子：“有事就直说。没空。”

秦薄扬眼神闪烁，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想问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林染没心情陪他演这出戏，直接道：“挺好的。不像你，据我所知，最近惹了不少麻烦吧？”

这话说得没毛病。秦薄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现在正被一群人追着要债。要不是林染表哥出手，他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

门外沉默了半晌，秦薄扬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染染，你能不能……帮帮我？”他的眼神里全是乞求，那副样子简直让人恨不得掐死。

林染一把甩开他的手，冷冷道：“别做梦了。”当年他怎么对她来着？用尽手段拆散她和前男友，还让她差点身败名裂。现在倒好，过不下去了又想起她？门都没那扇门高。

秦薄扬吸了吸鼻子，声音更低了：“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林染皱眉，这人是不是傻了？她冷眼看着他：“你错了一辈子都赎不清。滚。”

“等等！”秦薄扬突然掏出个东西，往她面前一扔，“这个……你拿着。”是一盒打开的验孕棒。

林染捡起来，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墨蓝色的包装上印着两个字——喜。她随手塞进兜里，手指接触到冰凉包装的瞬间，心莫名抽了一下。她最讨厌这种东西了，以前因为这个差点没命。

外头的人等不及她反应，突然追到她面前，声音急促：“你怀孕了？真的吗？染染，我……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