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心头突突直跳，手心里的望远镜差点没拿稳。那几团蠕动的东西，明明是活人没错，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军装，褶皱得厉害，像是被时间压得喘不过气。但重点是，他们跟周围那些疯跑的丧尸不一样，动作虽然也有点僵硬，但绝对不是那种 purely 残忍的撕咬，倒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

“妈的，活人？还是说什么走火入魔的玩意儿？”李浩骂骂咧咧，眼神却像被钩子勾住了。他从背包里摸出点吃的，又在口袋里翻出半根没吃完的巧克力，走到不远处的断墙后头。不能声张，得先弄明白情况。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堆人，心怦怦直跳，手心全是汗。那几个“人”穿着军装，背对着他，靠在一起，像是在休息。其中有个穿着绿色军装的家伙，似乎睡得正香，脑袋还歪着。李浩贴近了些，能闻到一股浓重的硝烟味和腐臭，混合着……某种不太对劲的味道。

突然，那个睡着的绿军装抬起了手，擦了擦额头。李浩差点失手把巧克力丢出去。这动作太自然了，完全不像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丧尸。他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溜圆。

紧接着，另一个穿着灰色军装的家伙动了。他慢慢转过头，空洞的眼神扫过周围，最后落在了李浩藏身的断墙后面。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李浩能感觉到那眼神里的审视。冷冰冰的，像是在看一块破布。

“妈的，被发现了吗？”李浩心里咯噔一下，手心瞬间全是冷汗。他赶紧缩回头，心脏都快跳出来了。那几个家伙动了，但却没发现他，只是互相看了看，像是在交流什么。

“他们……他们好像在说话，但我听不见。”李浩脑中一片混乱。就在这时，他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轻响，几道五颜六色的影子飘了出来，像是在跳舞。

“什么玩意儿？”李浩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

那些影子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投射出一行行字：“观察者，停止移动。”

李浩：“……”

我的个乖乖，这是怎么回事？幻觉？还是……那些家伙真的有脑子？他眨了眨眼，不敢置信地看向那几人。果然，他们停下了动作，聚集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