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在那儿站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声问：“你……做什么呢？”

顾北城转过身，脸上还带着点油污，围裙系得很紧，手里拿着锅铲。他看了林晚一眼，笑了笑，说：“煎点吃的，你回来了？”

林晚点点头，走进客厅，把包扔在沙发上，鞋也没换就往里走。她看着厨房里的顾北城，心里有点发酸。这么多年的别扭和冷战，好像就在这一刻，被这滋啦作响的培根声给冲淡了。

“你也过来洗个手，一起吃。”顾北城说着，又往锅里扔了几片培根。

林晚坐在餐桌旁，看着他对着灶台忙碌的样子，突然觉得这男人真是奇怪。以前他总是冷着脸，动不动就给她脸色看，现在倒好，像个家庭煮夫似的。

“你学这个干嘛？”林晚忍不住问了句，“以前你连个鸡蛋都煎不好。”

顾北城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谁说的？我这不是为了你嘛。”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有点不太自在。她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手机，但耳朵却竖得老高。顾北城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培根三明治，递到她面前：“趁热吃吧。”

林晚接过来，小口咬了一口，培根的香味在嘴里炸开。她抬起头，看着顾北城，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顾北城坐在对面，拿起自己的那份，边吃边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林晚愣住了，拿着三明治的手停在半空。她看着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顾北城很少说这种话，尤其是在他们闹别扭之后。

“我之前太混蛋了，没顾及你的感受，现在想想，真后悔。”顾北城的声音有点低，眼神里带点复杂的情绪。

林晚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她低下头，轻轻咬了口三明治，说：“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顾北城点点头，眼神却一直没离开她，“以后我尽量改，你相信我。”

林晚抬起头，看着他，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眼眶有点热。可能是刚才在外面受了点凉，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吃完饭，顾北城把盘子洗了，林晚在客厅看电视。电视里的声音很小，她能听到顾北城在厨房里刷碗的声音，还有偶尔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