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荫道这头刚拐过去，沈未晚屁股上又遭了重击，自行车链条都是歪的，她balance不好，人仰马翻。books和notebooks本来被她稳稳抱在怀里，现在散了一地，哗啦哗啦响得像砸钱。旁边练太极的大爷都停下手，用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瞅着她。

“哎哟……”她揉着后脑勺，眼瞅着前面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越走越近，她想死的心都有了。那人气场太强，往那一站，周围空气都凝滞了半截。名牌包，锃亮的皮鞋，还有那根她认得的大金链子，一看就好几个钱。

沈未晚揣着手，恨不得现在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自行车链条还是歪的，她试着重新挂上去，手笨得像是 给自行车办婚事，愣是挂了三回，每次都差点把手指挤出血。

男人走近两步，皱着眉看她，那眼神跟看垃圾似的。“死丫头，横穿马路啊？”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沈未晚吓得肩膀一哆嗦，囫囵个儿点头：“没、没注意……”

“没注意？车费加倍，还弄脏了我的裤子。”男人弯腰捡起地上的书包，拎在手里像拎两块砖头，“哪家的？”

“我……”沈未晚想说不是她的，可书包上写着她的名字，Logo还是高中校徽。她顿时汗腺全面炸锅，眼前发黑。

隔壁超市的阿姨收银台正好对着这边，本着看戏不嫌事大的原则冲出来：“小伙子，算了算了，小姑娘刚高考完吧？路痴也是病啊，便宜点算了她。”

男人嘴角抽搐了一下，谁不知道他是在谁家超市买东西的时候碰巧看见的。他甩了甩手里皱巴巴的书包，沈未晚的毕业照照片都皱成了二维码。“印象分扣光，下次再让我看见，别怪我不客气。”说完，他转身就走，皮鞋跟敲地发出哒哒声，每一下都像踩在沈未晚的心上。

路人甲乙丙已经开始议论开了：“哎哟，瞧这开不起眼的小姑娘……”“穿得跟个……呃，穿得挺 cuộc vấpnde……”“啧啧，那气质，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沈未晚脸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手忙脚乱地捡起书本，数了数，少了两本。大概是刚才摔得太厉害，被路人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