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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抽了口烟，眼神有点飘忽，盯着远处来来往往的人流。烟卷儿快灭了一半，他皱着眉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狠狠碾了碾。“又因为那帮小子搞不定，被上面点名批评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儿，叫李明，推了推鼻梁上那副过时的眼镜，声音有点发干：“老王，你说这事儿咋办？车间主任早上那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这批零件要是再拖，年底奖金怕是又得泡汤了。”

旁边几个工友也都跟着叹气，有的开始吧嗒嘴，有的使劲儿抠指甲缝里的脏东西。王磊看着眼前这帮兄弟，心里也挺不是滋味。这些哥们儿，跟他一样，都是厂里流水线上的普普通通工人，每天重复着枯燥乏味的活计，拿着不高不低的工资，过着朝九晚五，没啥盼头的日子。

“愁也没用，”王磊叼着烟，喉咙里滚了滚，“这批货是死定了。上面那帮领导，就吃这一套，谁 utf-8 不能够按时交，一顿狠批下来，再罚点材料钱，大家完犊子。”

李明眉头紧锁：“那……总不能看着这事儿硬扛吧？再说了，年底奖金对我们这帮老家伙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王磊嘿嘿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奖金是得想想，但这事儿逼咱们也不好办啊。这厂子，就这德行，谁说理去？”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不过啊，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事儿，或许……能有点转机？”

几个工友都是一愣，看向王磊的目光充满了怀疑。瘦高个儿李明更是嗤之以鼻：“老王，你是不是又想搞什么名堂？咱们在这儿干了小十年了，还能有啥转机？别到时候又赔了夫人又折兵。”

王磊咧嘴一笑，拍了拍李明的肩膀：“我知道你们不信，但这事儿，得试试。就当……就当是搏一把，搏个未来？”

他凑近了些，低声说：“现在外面变化都快了，咱们守着这 shell 箱子，啥也干不成。我倒想出去闯闯，看看能不能……找条出路。”

瘦高个儿李明眼睛瞪得溜圆，看着王磊的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老王，你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