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边。”郁临渊的声音又冷了几分，像是从雪地里刮过来的风，冻得鹿笙一个哆嗦。她下意识地点点头，小步子跟着他往那条更黑更静的巷子里走。巷子窄，两旁堆着些废弃的纸板和破布，风一吹，发出窸窸窣窣的响。鹿笙心里发毛，脚步都轻了几分，手紧紧攥着包里的东西，手心里全是汗。她知道郁临渊要做什么，每次这样，他都是要去某个特定地方见某人。

到了巷尾那扇不起眼的铁门，郁临渊停住脚步，转身看她。月光从天边漏下来，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鹿笙被他看得心虚，眼神躲闪着。

“紧张？”郁临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鹿笙抿着唇，小声说：“有点……”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不知道他需要怎样的解释。

郁临渊没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 hers。他的手指宽厚而有力，带着常年握着冰冷的文件的凉意，可握住她的那一刻，却让鹿笙感到一丝温暖。他把她的包拿过来，扔在地上，然后拉着她的手，转身推开了铁门。

门后是一个小院，里面亮着灯，隐约能听到人说话的声音。郁临渊松开她的手，示意她进去，自己则站在门口听着。

鹿笙推门进去，只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坐在桌子旁，桌上摆着酒菜。男人抬起头，看到鹿笙，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小笙，你来了。”男人语气客气，但没有多余的寒暄。

鹿笙点点头，走到男人对面坐下，眼神不敢直视他，只是低着头扒拉着面前的菜。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能问太多，也不能表现出太多情绪，毕竟她只是郁临渊白天捧在手里的小金丝雀，晚上满足他所有要求的妻子。外人只道她娇弱依附，却没人知道她手握惊天秘密。

郁临渊很快走了进来，看到桌上的菜，眼神微动，没有说话，也在鹿笙对面坐下。男人似乎有些意外郁临渊会来，但很快也就平静下来，举起酒杯：“临渊，欢迎你啊。”

郁临渊端起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声音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调调：“有事？”

男人笑了，举杯示意：“小事，小事。就是想和你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