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临渊停下脚步，也不回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走这边。”他朝一个更僻静的巷口努了努嘴。

鹿笙咬了咬下唇，更紧张了。她知道这个巷子，是附近一条没什么人走的小道，她以前偷偷溜出来的时候去过，但现在是和郁临渊一起……她下意识想反驳，但看了看郁临渊那绷得死死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只能小步快跟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拐进巷子。巷子里光线很暗，只有远处路灯洒下来的微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青苔味。鹿笙的心跳得飞快，手紧紧抓着郁临渊的裤脚，感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她不怕巷子里的人多，反而觉得这样更安全一点，至少……不那么引人注目。

走了没几步，郁临渊突然停下，转身看她。月光下，他的眼神幽深，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审视。

“鹿笙，”他开口，声音低沉，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怕什么？”

鹿笙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后退半步，小声说：“没……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巷子……有点阴。”她含糊其辞，心里却把刚才在包里摸到的神秘金属片又确认了一遍，那东西现在还在她手心里，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

郁临渊没再追问，只是又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停下，示意她过来。鹿笙犹豫了一下，还是小步跑了过去，绕到他身前。

郁临渊突然伸出手，非常快地，手指钳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鹿笙惊叫一声，想甩开却甩不开。

“放开我！”鹿笙又惊又怕，声音都变了调。

郁临渊没有立刻松手，而是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他的气息包裹着她，带着淡淡的冷冽烟草味。“看着我。”他命令道。

鹿笙吓得睁大了眼睛，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今晚竟然没有平时那种冰冷的漠视，反而像有某种复杂的东西在翻涌，让她看不清底细。

“告诉我，”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刚才，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他指了指鹿笙手心。

鹿笙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手心微微出汗，金属片硌得她手有点疼。她惊慌地缩了缩手，想把手藏到身后，却被郁临渊攥得更紧。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