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过期福利彩票还指望这玩意儿当擦屁股？”老王啐了口唾沫，唾沫星子差点砸到路边的共享单车，把车把上的二维码给糊了。他皱着眉走两步，伸手想踢那辆单车，又想起自己口袋里就剩这破纸了。

这敬业福皱得跟狗屎似的，边缘都卷起来了，老王记得去年买的时候还新鲜着呢，怎么就过期了？他蹲下去，掏出手机，对着敬业福拍了张照。手机屏幕光线刺眼，把那玩意儿照得有点发白，中间那个带有“福”字图案的方框，看久了眼睛都晕乎乎的。

“嚯，这玩意儿还有二维码。”老王眼睛一亮，凑近了手机屏幕使劲瞅。那二维码小得可怜，都快被边角给盖住了。他点开扫一扫，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提示：

“检测到无效二维码，请重新扫描。”

老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无效？这玩意儿是过期了，但还能当擦屁股呢，怎么就无效了？他拿起敬业福，对着阳光使劲照，发现背面印着一行小字：“福字集齐二十枚，扫码解锁神秘奖励。”

老王当时就想，我去，二十枚？这得攒到猴年马月去？他随手把敬业福塞回兜里，正准备头也不回进电梯，眼角余光却瞥见楼下围着一群人。

“让开让开，别挡着医生！”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推了推身边人。

老王抬起头，眯着眼睛往楼下瞅。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围着什么东西，那东西挺小，就一个篮球那么大，上面还插着一把破旧的匕首。匕首都弯了，边角还卷起来了。

“这是干啥呢？”老王心里嘀咕。他往楼下走几步，正想凑近看看，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王哥，上楼吧，这地方脏。”

老王回头一看，是他隔壁楼的老李。老李是个开出租的，四十多岁，脸上长满了麻子，见天儿跟老王唠嗑。

“没事儿，老李，我瞅瞅。”老王说着就往前走了两步。

老李一把拉住他：“王哥，别去！这地儿邪性，神神叨叨的，老实待着吧。”

老王皱着眉：“忒夸张了吧？不就是个破球吗？”

老李摇摇头：“谁知道呢，我以前见过个老头在这儿烧纸，后来被人给打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老王叹了口气，心想这帮人吵架还带砸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