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空调嗡嗡响，把林薇身上的衬衫吹得有点紧。她正对着电脑，指节因为用力敲击键盘而发白。屏幕上是刚改好的企划案，客户要求苛刻，改了三版还是差点被毙。她咬着笔杆，眉头紧紧锁着，感觉太阳穴在跳。

突然，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林总！”一个声音响起，带着点急促。

林薇抬头，看见助理小张一脸慌张地跑进来，手里还捏着个文件夹，好像刚从外面回来。

“怎么了小张？出了什么事？”林薇放下笔，语气有点不耐烦。最近小张老是神神秘秘的，搞得她心神不宁。

小张跑到林薇面前，气喘吁吁地说：“林总，不好了，客户那边又有人打电话来，说我们的企划案有问题，非要在明天上午之前看到修改版，而且这次要是再不满意，就要换供应商了。”

“又来了！”林薇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爽。她揉了揉眉心，感觉脑仁儿疼。这客户真是 khó tính到不行，改了三版都没过关，换个人估计都想骂人了。

“林总，您看怎么办？”小张小心翼翼地问，眼神里满是焦虑。

林薇盯着电脑屏幕，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着小张：“你说怎么办？”

小张被林薇看得有点发毛，硬着头皮说：“我觉得……我们可以再改一版，尽量满足客户的要求。”

“废物！”林薇没好气地说，“客户的要求是什么你不懂吗？明天上午之前必须改好，而且要让他们满意！有没有让你去想想办法？”

“我……”小张张口结舌，他想说没有，但转念一想，林总今天心情格外差，他要是说没有，肯定会被骂得更惨。

“滚蛋！”林薇没再理会小张，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怒气。

小张如蒙大赦，赶紧灰溜溜地跑了出去。他一边跑一边想，林总今天是怎么了，平时虽然严格，但也没这么凶过啊。难道是昨晚熬夜赶项目把她给逼疯了？

小张回到座位，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沈哥……”小张压低声音说，“林总那边出了点问题，客户那边要求明天上午之前必须看到修改版的企划案，而且这次要是还不满意，就要换供应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