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瓷手心全是汗，抱着一堆散落出来的文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没站稳，整个人半个身子都扑倒了，文件自然就成了牺牲品。她脑袋还嗡嗡响，刚才那摔得，差点让她当场睡着。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刚想把文件捡起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就传来：“捡。”

温念瓷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站在不远处，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虽然是侧脸，但那线条，那眉骨，她认得。季总？她脑子里飞快地闪过这个名字，手脚都有些发软。

“是、是季总。”她赶紧把文件抱紧了些，不敢再乱动，“我、我只是不小心……”

“把公司文件乱扔，是‘不小心’？”季灏霆的声音没有起伏，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眼神，冷得像要冻死人。

温念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额头都冒汗了。“我、我 不是故意的，我会捡……”

“捡起来。”他言简意赅，语气不容置疑。

温念瓷咬了咬唇，连忙手忙脚乱地蹲下身，开始捡地上的文件。那些文件大小不一，有的还沾了点灰尘，她小心翼翼地一张张捡起来，生怕再弄丢了什么。

季灏霆站在旁边，看着她那笨手笨脚的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女人，平时看着挺精明，怎么干起这事就那么……不利索？

捡了半天，温念瓷终于把文件都捡完了。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站起来，手心还残留着湿意。

“季总，我……”她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灏霆没看她，只是扫了一眼她手里的文件，又看了她一眼，淡淡开口：“回去工作。”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温念瓷一个人在原地。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季总那么霸道，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但现在看来，他还是在乎公司文件的。

“季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小声嘀咕着，心里一阵懊恼。

她知道，这次肯定要被扣钱了。她这个会计，都做这么久，怎么可能把文件弄丢？肯定是刚才那摔得太厉害，脑子不清醒了。

“算了，算了，下次小心点就好了。”她自言自语着，收拾了一下心情，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