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王磊对着冰冷的泥水啐了一口，那咸腥的液体混着泥点子，噼里啪啦就溅他脸上。他忍不住又骂了一句，心里头跟明镜似的——糟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眼皮子沉得跟灌了铅似的，他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把头抬起来。刺眼的阳光直晃眼，让他眯了眯眼，视线里只有一片灰蒙蒙的天空，几朵像驴屎蛋似的云慢悠悠地飘着。这他妈是哪儿？不是工地吗？怎么一觉醒来就成这副鬼模样了？

浑身上下黏糊糊的，一股子汗臭子混着泥腥味儿直往鼻子里钻，让他差点没当场反胃。王磊心里头那个恨得叫花子似的，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该跟那帮哥们儿喝那么多酒了！一想到昨晚那顿酒，他脸上就火辣辣的，像是被谁抽了两巴掌。

咬着牙，他挣扎着站起来。两脚踩在泥水里，“噗叽噗叽”的响，那声音简直能把他活活烦死。王磊一步一个脚印挪到旁边一块稍微干点的地方，想找件没湿透的破衣服遮遮。这身臭皮囊，再不遮遮，怕是要被这儿的人给当叫花子给扔了。

结果刚一撩开那块破布，眼前突然黑了一下。

“我靠……”王磊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看到的，是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只是多了一层惊恐和愤怒。这不是他刚穿越过来时遇到的那个老农——王大爷吗？可这老农的眼神……怎么那么陌生？像是看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似的。

“老哥？你……你这是怎么了？”王磊试探着问道，声音都变调了。

王大爷像是没听见一样，举起手里的东西，指着王磊，嘴里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音节，那叫一个急赤白脸。

王磊皱了皱眉，这老农不会是中暑了吧？这人一晒中暑，那脑袋瓜子跟进了水缸似的，不清醒。他正想凑近点问问，哪知王大爷突然抓住他的胳膊，那家伙力气大得像铁钳子似的，把他拖到一块稍微平坦的地上。然后，老农急匆匆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王磊手里，那动作快得让他都没反应过来。

“这是……粮票？”王磊愣住了，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他记得自己到宋朝来的时候，虽然没带多少钱，但好歹还剩下几张银票。怎么这会儿倒开始要粮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