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脑子里嗡嗡响，手心冷汗直冒。这谁啊？小心翼翼跟贼似的，难道……不会真把自己当成目标了吧？他赶紧后撤半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目光死死盯着门缝。

外面那人没急着推门，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透过门板上的小缝隙观察。林凡的心跳得像擂鼓，手悄悄摸向了藏在裤袋里的手机——不是，现在应该摸的是桌下的匕首，刚才脑子一乱给忘了。草，得赶紧摸出来。

那人又等了几秒，像是权衡利弊，最后叹了口气，转身走开了。“啧，吓我一跳。”林凡长舒一口气，瘫坐回去，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冷汗浸湿了后背，黏糊糊的难受。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林凡手一抖差点没接住。屏幕上跳动着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压得低低的、听不出男女的声音：“林凡，合作愉快。”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刚才门口好像听过！“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但还是有点发颤。

“我是谁不重要。”那人说，“重要的是，你小子运气不错。刚才有人想‘请’你喝杯‘飘亮’的茶，不过你反应快，躲过去了。下次，就别那么好运了。”语气里透着威胁，但更多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林凡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你想怎么样？”

“没什么。”那人说，“你只需要记住，别多管闲事。少安少躁，好好过日子。给我保重，林凡。”

说完，电话被挂断了。林凡盯着听筒，半天没动弹。刚才那人是谁？为什么要针对他？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人？还是……和之前遇到的那些麻烦有关？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前阵子他好像得罪过什么人？似乎没有啊……最多就是帮了几个需要帮助的人，然后惹来了一堆麻烦，那些麻烦现在好像又找上门了，还更过分。

“妈的，真 he 么搞？”林凡低声骂了一句，猛地站起来。他走到窗边，捅开窗帘往外看。楼下没什么人，小区里安静得很，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声。

但林凡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盯着他。不是明面上的盯梢，而是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