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脑子里嗡嗡响，手心冷汗直冒。这谁啊？小心翼翼跟贼似的，难道……不会真把自己当成目标了吧？他赶紧后撤半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目光死死盯着门缝。外面那人没急着推门，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透过门板上的小缝隙观察。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这间出租屋，隔音确实一般，尤其是门板。刚才客厅电视的声音开得有点大，这加上楼道里偶尔经过的邻居，根本藏不住什么秘密。这人能听到声音，还能找到这间屋子，要么是跟他在同一栋楼，要么……就是有别的门路。

这人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咔嗒……”一声轻响，像是有人尝试转动门把手。

林凡瞳孔一缩，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他下意识握紧了桌上的一个空纸箱，虽然知道这玩意儿能挡个零花，但至少能壮胆。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浸湿了T恤的后背板。他屏住呼吸，侧耳听着外面动静。

“叮咚……”又是一声。

这次是按门铃。

林凡脑子转得飞快。报警？来不及了。喊人？住在同一层楼的人能听见？就算听到了，他跟人也不熟，半夜三更上去开门，不是等于引狼入室吗？报警？警察问起来，他怎么说？说自己半夜听到按门铃怀疑是小偷，跑去开门结果……？这听起来也太傻了。

他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缝。按门铃？这说明这人没想硬闯，至少表面上不这么做。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门铃又响了，一声比一声脆，带着明显不耐烦的意味。

林凡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这要是平时，他早就开门了，毕竟独居也不安全。但现在，直觉告诉他，这人不对劲。那股小心翼翼的谨慎，还有那种透过门缝观察的举动，太诡异了。

“谁啊？”林凡还是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声音都在发颤。

门外沉默了几秒，那按门铃的手明显顿了一下，停了停。

林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像是刻意压低了嗓子：“小兄弟，开门，是我。”

小兄弟？这人怎么知道他在里面？而且这称呼……有点奇怪，不像是住户间的正常称呼。

林凡更警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