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提着个鸟笼子，在人堆里踱步，嘴里还念叨着：“瞧瞧瞧，稀罕玩意儿，雉鸡精，会说话，还能变着花样儿你们猜怎么着？变着吃！”他声音洪亮，鸟笼子上叮当作响，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

林风心里直翻白眼。他这‘师傅’，人称老张头，是城郊破破烂烂炼器铺的掌柜，也是他师父。不过说到底，也就是个混吃等死的退休老光棍，唯一的指望就是这鸟笼子里的雉鸡精，偶尔能吐点什么东西出来当点小钱。

“张师傅，您这玩意儿还能再大点？我瞅着忒小家子气了。”林风故作赞叹，伸手想摸摸鸟笼子。

老张头眼睛一瞪：“小子，别瞎碰！这玩意儿金贵，摸坏了你赔得起不？”说着往后一缩，像抱小孩似的抱着鸟笼子。

林风嘿嘿一笑，不以为意。他打小跟着这老头混，见惯了老张头的小身段。打更的说书先生在旁边拍板：“诸位，想听林小子怎么调戏老光棍的？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老张头脸一红，抄起手里的扫帚就往说书先生脑袋上招呼：“滚！再在这儿胡说八道，让你脑袋开瓢！”

说书先生捂着脑袋爬起来：“我错了，我错了，大仙饶命……”灰溜溜跑了。

林风接过鸟笼子，轻轻一抖，雉鸡精扑棱棱飞了出来，落在他肩膀上。这小玩意儿黄澄澄的，鸡脑袋，人身体，一双小翅膀扑腾扑腾的，叽叽喳喳叫着：“小崽子，又想偷吃本宫的金瓜子？告诉你，这次没门！”

林风嘿嘿一笑：“小宝贝，你就收着我吧。等哪天我找到大神器，让你过上好日子。”

雉鸡精撇撇嘴：“就你？一个屁都放不出来的穷小子，还神器？我看你能喂饱我都算你厉害！”

林风哈哈大笑，拍了拍鸟笼子：“走着瞧！”

正说着，前方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着锦衣的公子哥围着一个老头，正指着他的破摊子骂骂咧咧。

“就你这破玩意儿，也敢摆摊？滚，再不滚爷打断你的腿！”

老张头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像只受惊的老鼠。林风心里一沉，几步走过去，一脚踹在为首那公子哥的腿上。

“哎哟！”公子哥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林风冷冷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想要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