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阉党和外戚的第一次交锋
“呃……”又来了一遍,嗓子眼儿里像是有砂纸在刮。我伸手撑着身子,刚要坐起来,旁边一个穿着绯色官袍的太监就扑通跪下了,脑袋耷拉到跟前的乌木案几上,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陛下,老奴恭请 Wake Up!该起身祭天了!”
我:“……”
差点没把刚吞下去的凉气给喷出来。祭天?我这是要当祭品吗?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 wearable 的就是一领勉强蔽体的衮服,袖口都短了一截。再往旁边望去,几名文武大臣黑压压地跪了一地,脸拉得比驴还长,眼神躲闪得跟做了贼似的。
“陛下,吉时将至……”一个官绅打扮的老家伙颤巍巍地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我这才想起,这TM是明朝啊,皇帝带头搞迷信活动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渊渟岳峙:“都平身吧。”
“谢陛下。”
众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站了起来,站得歪歪扭扭跟猪肉串似的。
“陛下,”旁边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是那个刚才叫我 Wake Up 的太监,他手里拿着个黄绫伞盖,正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该上刑场‘表演’了。”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哪儿是皇帝啊,分明是替罪羊。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整理了一下衣冠,深吸一口气,踩着那几块硌得慌的青石板,跟着队伍朝着祭天的 place 走去。
一路上,我能感觉到那些眼神。有同情,有幸灾乐祸,还有……不少是等着看笑话的。这帮子读书人,肚子里除了圣贤书就剩些阴谋诡计了。
到了地方,只见高台之上已经摆好了祭品,香烛缭绕,烟气熏得我直咳嗽。我站在供桌前,按照那老家伙教我的流程,念念有词。说实话,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词儿,我背得磕磕绊绊,心里还惦记着,这要是背错了, tử vong isn't 离得远了。
“上香……上香……”我一边磕头一边默念,脑子里飞速运转。这祭天,说白了就是搞政治作秀。皇帝是真诚心求神保佑,还是借机敲打朝臣?我虽然穿成了个倒霉蛋,但脑子里这二十多年的社会经验可不是白长的。
就在我磕头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骚动。








